这一抓,力道未控,竟将她脚上锦袜扯了下来。
杨炯反应极快,立刻换手,一手握住她玉足,一手扶住她腰肢,将她稳稳托住。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杨炯低头,正看见掌中那只玉足。
但见那足生得极美,当真如裁云镂月,神清骨秀。足背白皙如脂,隐约可见淡青脉络;足弓弯弯如月,弧线柔美;五趾纤长如玉笋,指甲修剪整齐,泛着淡淡粉色光泽。
足踝纤细,骨节分明,握在掌心,只觉温润微凉,似握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最奇的是那足形修长,却不显瘦削,反而有种饱满的柔润感。足趾微微蜷缩,似是因紧张而轻颤,那颤动传到杨炯掌心,竟让他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秋风一过,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片芦花,正正落在妃渟脚趾之上。
那芦花洁白柔软,衬着玉足,更添三分雅致。
杨炯心下一动,鬼使神差地,竟伸手去“摘”那芦花。
指尖触到足趾的瞬间,妃渟浑身剧颤。
“你——!”
她整个人歪在杨炯怀中,感受到那只温热手掌竟在摸自己脚趾,顿时羞愤欲绝,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霞色。
“登徒子!辱我清白,我宰了你!!!”
妃渟怒叱一声,猛然挣脱杨炯怀抱,抬手便是一剑。
剑光如电,直劈杨炯面门。
杨炯大惊,连忙后跃,险险避开这一剑。他低头一看,手中还握着妃渟的锦袜,地上躺着那只绣鞋,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捡起绣鞋,提着锦袜,撒腿就跑。
“站住!!!”妃渟赤着一只脚,提剑便追。
她是真怒了,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般羞辱?那只玉足,除了幼时母亲为她洗脚时碰过,再无人触碰。
如今竟被这登徒子摸了去,还……还摸了脚趾!
“我非宰了你不可!”妃渟剑气纵横,招招狠辣,竟是真的动了杀心。
杨炯边跑边喊:“误会!误会啊!我是为了扶你!”
“扶我需要摸脚趾?!”妃渟一剑斩来,剑气将杨炯衣角削去一片。
杨炯吓得魂飞魄散,眼看妃渟真不留情,当下也来了气,用力一甩,将手中绣鞋朝她扔去,口中骂道:“不知好歹的癞蛤蟆!好心当成驴肝肺!”
妃渟见绣鞋飞来,更怒,长剑一搅,将那绣鞋绞得粉碎:“咩儿羊!你再骂!我抓了你释奠!”
杨炯见她真下狠手,心知解释不清,当下口花花的老毛病又犯了。
他一边跑,一边竟张口吟道:“端正纤柔如玉削。窄袜宫鞵,暖衬吴绫薄。掌上细看才半搦。
巧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