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恩,可曾真护着你?
方才那张五爷,看你眼神可有一分尊重?你一身绝艺,却困在这四方天井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日子你还没过够?”
孙二娘被他说中心事,眼神闪烁,嘴唇微颤。
杨炯见状,匕首稍稍撤开些,语气放缓:“如今你已无路可走。那张五爷不是傻子,方才虽被我混过去,事后必起疑心。他若报上去,说你深夜带陌生男子闯入禁地,你猜解三爷是信你,还是信他?
到时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帮不帮我,你都是死路一条。
但若帮我,事成之后,我分你三成财物,助你远走高飞,天大地大,何处去不得?你那去长安开酒楼的梦想,未尝不能实现。”
这番话软硬兼施,直击要害。
孙二娘脸色变幻不定,低头看着颈间寒光凛凛的匕首,又思及自身处境,心中挣扎如沸水翻腾。
她前半生困于恩义,蹉跎岁月,难道真要在这虎狼窝里耗尽余生?可若真背主助贼,又岂是她本性所为?
正自纠结难决,忽听不远处假山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夹杂着女子痴痴的轻笑,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二人皆是一怔。
杨炯反应极快,立刻收起匕首,拾起地上空食盒,拉着孙二娘闪至假山旁一株高大海棠树下,枝叶繁茂,正好掩住身形。
凝神细听,那声音自假山洞穴中传出,越发清晰。
女子声音娇媚婉转,带着喘息:“大少爷……您轻些……嗯……这石头硌得人疼……”正是丫鬟红花的嗓音。
男子声音淫邪狠厉,正是解文龙:“骚蹄子,这会儿倒嫌硌了?方才谁缠着本少爷不放?今日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孙二娘何曾听过这个,顿时面红耳赤,连耳根脖颈都烧了起来,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想转身避开,却被杨炯牢牢按住,示意她噤声。
假山洞内,淫声浪语持续了约莫半盏茶功夫,渐渐歇了。
只听红花娇声道:“大少爷……再来嘛……别急着走呀……”声音黏腻绵软。
解文龙却似在整理衣物,喘着粗气道:“骚蹄子,别碍事,本少爷还有要事待办。”
“什么事比这事儿还快活呀?”红花不解。
“你懂什么?”解文龙冷哼,压低了声音,却仍清晰传入树后二人耳中,“那解胖子近来四处筹措银钱,要解福建困局,忙得焦头烂额,连他那宝贝密室都未必顾得上周全。此时正是下手良机。一旦得手,便是这对父子丧命之时!”
红花似乎吃了一惊:“大少爷,若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