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公婆苦心。她心中感激,也不多言,整了整衣衫便推门进去。
一进门,但见里间景象:小鱼儿躺在东边床上,一张小脸煞白,额发尽湿贴在颊边,正咬着唇强忍痛楚。
柳师师在西边床上,倒是坐得笔直,一双凤眼瞪得溜圆,看着小鱼儿那副模样,面上露出几分怯意,嘴上却不饶人:
“你……你叫得我心慌!真有这般疼么?”
小鱼儿正疼得厉害,闻言气得直喘,好半天才迸出一句:“你……你试试……”
“我才不试!”柳师师嘴硬,可话音未落,忽觉小腹一阵抽搐,疼得她“嘶”地吸了口凉气。
陆萱走到柳师师床边,仔细打量她神色,问道:“你到底是真要生,还是被小鱼儿吓的?”
柳师师愣了愣,自己也有些不确定:“我……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小腹一缩一缩的,以前从未有过……”
说着又是一阵抽痛,她眉头紧蹙,却强撑着不肯呼痛,只道:“可……可也不像她那般,叫得跟杀猪似的!”
“你才杀猪!”小鱼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等我生完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来呀!怕你不成!”柳师师嘴上逞强,手却悄悄捂住了肚子。
尤宝宝正在查看小鱼儿情形,闻言回头瞪了二人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留些力气生孩子是正经!”又对柳师师道:“你方才那是宫缩,现下才开始真要生了。快躺好,莫要乱动!”
话音甫落,柳师师忽觉一股剧痛从小腹炸开,猝不及防之下,“啊”地痛呼出声。
这一声不比小鱼儿方才那声小,倒把陆萱吓了一跳:“怎么了?!”
“她宫口开得快,这是真疼了。”尤宝宝一面吩咐婆子准备热水剪刀,一面对柳师师道:“柳姑娘,你既是双胎,更要比旁人多吃些苦。现下听我的,深呼吸,莫要乱喊,留着力气。”
柳师师疼得额上青筋直跳,哪里还顾得上逞强?只死死攥着床单,指甲都要嵌进木头里。
那边小鱼儿见她这般模样,竟还有心思嘲讽:“方才……方才是谁说我叫得像杀猪?你……你自己不也叫了?”
“我……我这是……”柳师师疼得话都说不连贯,“我这是……转移注意力!你懂什么!”
陆萱听得哭笑不得,刚要开口劝,忽见两个稳婆急急走来,一个道:“公主宫口已开六指了!”另一个道:“柳夫人这边更快,已开八指,怕是要先生产!”
尤宝宝当机立断:“既如此,先顾柳姑娘这边!双胎耽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