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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阔步走到瘫软在地的丁谓面前,一把将他拖了起来,长刀抵住他的喉咙,一字一顿地问:“你是鬼樊楼背后的东家?”
“你胡说!血口喷人!”丁谓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要去见女帝!我要弹劾你!”
梁师都无奈地叹息一声,上前一步,劝道:“燕王,丁谓走私汝州玛瑙粉、纵火焚烧粮草,这些罪名已经足够扳倒他了。
鬼樊楼行踪诡秘,眼线遍布全长安,根系太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铲除的,你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谁说找不到?!”
一声清脆的娇斥突然响起,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众人惊顾之际,却见李淽手持一片温润透光玉,悄然立在仓廪阴影处。身后不知何时竟现出两尊金青甲胄机关巨人,高逾数丈,玄铁冷光在薄暮间流转,恍若天神降世。
恰此时天际金蛇疾走,一道电光劈开暮色,照得码头纤毫毕现。惊雷滚地而来,震得青石板微微颤动。
那电光掠过李淽面庞,但见明眸含怒,通身贵气沛然如凝,纵满场甲士官员,亦莫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