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度,走到杨炯面前,背着手站定,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竖子妄议君德!按《大华律》,当烹之以儆效尤!”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杨炯怒极,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都在颤抖,“宠信那等奸佞之徒,兴起多少冤狱;设下铜匦阻塞言路,败坏朝纲清气。如今眼见流民哀鸿遍野,蝗灾肆虐千里,你却充耳不闻、视而不见——这分明是昏君之行,实乃国贼所为!”
李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凤眸猛地一竖,平日里的从容雅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你敢斥朕为贼?杨炯,你身为国之柱石,不思辅君,反诬朕宠臣乱政,是欲欺君罔上耶?”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指着殿外,怒声道:“燕王万岁!燕王万岁!你听听,这长安城里,百姓都喊你万岁了!你杨炯真是好本事,远征西域赢了几场仗,就成了万民敬仰的英雄!
掷果盈车,民心所向,你还等什么?”
李漟猛地转身,指着龙书案上的玉玺,“那皇位和玉玺都在这儿,你自取便可!还来找我做什么?是想让我亲手把这江山交到你手上,好成全你的美名吗?”
“你蛮不讲理!”杨炯被她气得胸口起伏,强压着怒火道,“我现在没心思跟你争辩这些!我只问你,朝廷的赈灾款呢?那是专门用来救济灾民的,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
李漟也是被气得浑身发抖,自从杨炯选择帮助李淑对付她,她就彻底伤透了心。
如今杨炯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她昏庸无道,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当即她将脖子一挺,冷道:“朝廷自有法度,此事轮不到你管!”
“好!好一个轮不到我管!”杨炯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你能看着百姓饿死,看着蝗虫啃光庄稼,我看不得!你不出钱,我出!梁王府的库房,还有我这次远征的赏赐,足够救济这些灾民!”
“哼,真心话说出来了吧!”李漟冷笑不止,上前一步,几乎与杨炯脸贴脸,凤眸中满是讥讽,“你杨炯多厉害啊!私自募兵,视朝廷法度如无物;招募灾民,施恩求名,无非是想收买人心!
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朕得位不正,无德导致天降灾异?是不是就要高举义旗,逼朕退位?”
李漟字字如刀,句句戳心,拂袖转身走到龙书案旁,抓起朱笔就往纸上写:“不用这么麻烦!朕亲自给你写禅让诏书,省得你费尽心机!”
“你简直不可理喻!”杨炯的声音冰冷刺骨,他实在没想到,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