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她的手,语气轻快起来,带着无限憧憬:“过去的事,多想无益。从今往后,咱们便离了这是非之地,回扬州去!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想要个临水的小院子,过那‘松花酿酒,春水煎茶’的日子么?
我早已命人着手准备了,就在瘦西湖畔,寻了一处极幽静的所在,院子不大,却足够雅致。
以后啊,咱们就种种花,你喜欢的那些凤仙花、梅花,都给你种上;煮煮茶,看看书,赏赏湖光山色。
对了,念初我也早让人接回王府好生养着了,本以为……”
杨炯话到此处,戛然而止,目光深深地凝望着李淑,柔情满溢,“本以为要独自对着它思念你了。如今好了,以后咱们就过那夫唱妇随、鸡犬相闻的太平日子,可好?”
李淑被他描绘的画卷所吸引,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但随即又抿了抿唇,扬起尖俏的下巴,故意拿乔作态地哼道:
“哼,你说得倒轻巧!几间瓦舍,一方小院,几只猫儿狗儿,就想把我这堂堂大公主打发了?我是不是……太好哄了些?”
李淑眼波流转,那狡黠的光芒又闪烁起来,显然是要开始为难杨炯了。
杨炯见她这般,知她心结已解大半,此刻不过是女儿家心思,要寻些由头来撒娇卖痴,便也乐得配合,笑道:“那依殿下之见,该如何才不算‘好哄’?”
李淑歪着头,故作沉思状,纤纤玉指轻轻点着下颌,那姿态优雅又带着几分俏皮:“方才某人在我‘昏迷’之时,可是说了不少‘体己话’呢。说什么,‘去在白马寺,头一回见你,真真是被你那般模样惊得魂儿都飞了半截去’?”
李淑学着杨炯当时的语气,惟妙惟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莞尔,“还有,说什么‘我从前听人嚼舌,说什么生着桃花眼的女子,最是勾魂摄魄,便是瞧着路边的狗,那眼神也像是含着无限深情’?探花郎,你这夸赞人的方式,可真是别具一格,令人印象深刻啊!”
杨炯没料到她会将自己那番悲怆之下的自言自语记得一字不差,此刻被她当面揶揄,顿时老脸一红,讪讪道:“这个……情急之言,情急之言!那不过是……是觉得殿下风姿绝世,寻常词汇难以形容其万一,故而……故而用了些市井比喻,虽粗俗了些,但胜在真切!”
“哦?真切?”李淑挑眉,显然不肯轻易放过他,“那‘第一个’后面,又是什么?你当我似那愚妇一般任你哄骗,说什么我都信?”
杨炯看着她眼中那促狭而又隐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