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修习玄门正宗道法,以剑入道,将来成就不可限量!说不定能成就地仙位业,白日飞升亦未可知!”
林庚白说到此处,几乎要声泪俱下:“杨少卿!您无论如何也要成全贫道!我那师兄,一身通天彻地的修为,至今未有寻得合适的衣钵传人,眼看传承就要断绝,师兄终日郁郁寡欢!
若得此良才,不仅师兄心愿得偿,我清微派道统亦可发扬光大!此乃功德无量之事啊!求杨少卿务必玉成!”
这般说着,林庚白一改往日跳脱,竟真是要躬身下拜。
杨炯见他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心中倒也理解。
想那上清派的梧桐,自幼便被青云真人发现是修道奇才,直接带回了莲花山悉心培养,视若珍宝。可见这些玄门大派,对于寻找资质绝佳的传人,看得比什么都重。
杨炯扶住林庚白,沉吟道:“老林,你先别急。知母是我娘的徒弟,她的去留,终究要我娘点头才行。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寻个机会,在我娘面前替你美言几句,成与不成,却要看你的缘法了。”
林庚白闻言,如蒙大赦,脸上瞬间阴转晴,那谄媚的笑容又堆了上来,打躬作揖道:“哎哟!多谢杨少卿!多谢杨少卿!贫道就知道,杨少卿最是念旧情、成人之美!
只要杨少卿肯开金口,此事便成了大半!青萍门主那边,贫道日后定当备上厚礼,亲自登门拜谢!”
马屁之言,如同潮涌。
杨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行了行了,少拍马屁!我许久未归家,今日难得清静,正要回去享用一顿家常便饭。你没吃的话,便同我一道回府,边吃边聊如何?”
林庚白却连连摆手,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一副正经神色,轻抚胡须道:“杨少卿盛情,贫道心领了。只是贫道此番匆匆赶来,除了叙旧,更重要的乃是为杨少卿祈得一卦,以窥天机,便饭之事,倒是不急。”
杨炯淡笑一声,不以为意:“卜卦?我近来诸事已定,并无远行出征的计划,太平度日,有何可卜?”
“哎!杨少卿此言差矣!”林庚白摇头晃脑,意有所指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事如棋,乾坤莫测。焉知杨少卿近日就不会有远行之事?或许很快便要动身,也未可知呢!”
说着,他从那宽大的破旧袖袍中,郑重其事地取出一个古旧的龟甲囊,又从囊中拿出一大把细长而富有韧性的耆草茎,双手递给杨炯,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杨少卿,请!”
杨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