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他夜观天象,推演命格,断定我这些孩儿中,必有一位是道门中兴之主,与他上清一脉缘法最深,他已决定要亲自收录门下,倾囊相授。
唉,我这几日正为此事忧心呢!你想啊,莲花山远在江东,山高路远,孩子又小,我这做父亲的,如何放心得下?”
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眼角余光却瞥着林庚白的反应。
林庚白何等聪明,一听此言,那双精明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背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快速掐动起来,口中念念有词,似在急速推演天机。
半晌,他抬起头,一脸将信将疑的苦笑:“杨少卿,此话当真?您……您可莫要哄骗贫道?贫道怎么推算,似乎……”
“嘿!”杨炯把眼一瞪,“我杨炯何等身份,用得着拿自家孩儿的前程来骗你?再说了,跟在我身边那位十公主,你是见过的吧?”
林庚白脱口而出:“自然见过!那位公主殿下灵台清明,道心天生,乃是万中无一的修道奇才!若非皇室身份所碍,贫道早就……”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住口,再看杨炯脸上那似笑非笑、分明写着“你懂的”三个字的表情,瞬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震惊又是哭笑不得的神情,压低声音道:“杨少卿!她……她不是您的妻妹吗?您这……这也太……!”
后面“不是人”三个字,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但那眼神已表露无遗。
“老贼!住口!”杨炯跳脚佯怒,瞪眼道,“休得胡言乱语!你就直说,想不想要这份足以让你清微派光大门庭的绝世传承吧!”
林庚白神色变幻不定,时而激动,时而苦恼,搓着手小声嘀咕:“想!如何不想?这等良才美质,哪个道派不视为瑰宝?可是……可是那青云真人呀!修为高深,脾气又火爆,发起怒来,连我师兄都敢打,贫道这小身板,哪敢跟他抢徒孙呀!”
“那就没办法喽!”杨炯两手一摊,转身作势欲走,一脸的幸灾乐祸,“可惜呀可惜!往后这一百年,看来道门就是人家上清派的天下了!你们清微派,就守着那几个山头,继续清修去吧!”
“哎……哎……杨少卿且慢!万事好商量!好商量不是!”林庚白立刻慌了神,一把拉住杨炯的衣袖,眼珠滴溜溜乱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脑中飞速盘算着,该如何将杨炯口中那个“还没影儿”却关乎道门气运的“儿子”,抢先一步笼络到自己门下。
正当二人一个故作拿捏,一个急切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