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呀!”
说罢,连连摇头,脸上惋惜之情,溢于言表。
杨炯见这老道又故弄玄虚,没好气地啐道:“呸!少在这里装神弄鬼,危言耸听!我问你,你不是应在江南替我操持婚事么?怎地偷偷跑回长安来了?莫非是躲懒耍滑,将我的正事抛在脑后了?”
林庚白被说中心事,面上却不见尴尬,反而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笑道:“杨少卿这可冤枉贫道了!该备下的仪程、聘礼,早已安排得妥妥帖帖,自有可靠之人打理。
贫道回京,实是因我那位掌门师兄日前云游回山了,山中有些事务需贫道襄助。再者嘛……”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仰头望了望虽已放晴却仍显高远的天际,低声道:“贫道近日夜观星象,见帝星摇曳不明,光芒黯淡,原本直冲紫微的龙形之气亦有减弱之象,更兼帝星周遭隐现赤红凶芒,主刀兵流血、宫闱惊变。
贫道心知京师必有大事发生,放心不下,这才星夜兼程,赶了回来。如今一见杨少卿这般气象,哎!果然是时也,命也!
一番苦心,竟未能全功乎?”
他捶胸顿足,仿佛杨炯未能即刻登基,是他天大的损失一般。
一旁的杨文和一直静听不语,此刻方才悠悠开口,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威压:“你这小子,多年不见,还是这般喜欢夹带私货,故弄玄虚。你师兄修为远在你之上,面对这等天机大事,尚且不敢如你这般张口笃定。你倒是胆子不小,就不怕妄测天机,折了自家的福寿?”
林庚白气息登时一滞,脸上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换上一副尴尬的苦笑,对着杨文和连连作揖:“王爷明鉴,王爷教训的是!贫道……贫道这不是心系杨少卿的前程嘛,一时情急,口无遮拦,该打,该打!”
杨炯何等机灵,立刻听出父亲话中有话,也明白了林庚白那点小心思,当下腹中暗笑,面上却故作忧愁,冷哼道:“好你个林老道,原来是想借我的东风,好让你清微派压过上清、全真,做那道门的魁首!你这算盘打得可真不错呀!”
林庚白被戳破心思,老脸一红,支吾道:“这个……杨少卿言重了,贫道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杨炯不待他说完,忽然话锋一转,悠悠叹道:“不过嘛……老林呀,你的心思,我倒也理解。只是可惜喽……我那几位夫人,近来都将临盆,将来少说也得给我生上三五七个孩儿。
前些日子,上清派的青云真人来访,拉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