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权势心不小呀!”
“贱人!”屠稔稔被戳中痛处,瞬间暴怒,脚下如风,长剑直刺李清心口。
那三名老兵立刻扑上,一人举刀挡剑,两人分左右攻向屠稔稔。
屠稔稔却不闪不避,长剑陡然变向,刺穿了举刀老兵的咽喉,同时侧身避开另两人的攻击,回手一剑,削断了一人的手腕,再一脚踹飞最后一人,那老兵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没了气息。
李清见状,举枪便刺,却被屠稔稔轻易拨开。长剑带着劲风回扫,打飞了李清手中的长枪。
屠稔稔眼中闪过狠厉,长剑一挺,直刺李清隆起的小腹。
李清吓得浑身颤抖,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休伤吾妻!”
一点寒芒自夜色中飞来,但见一精钢马槊呼啸着穿过火光飞来。
屠稔稔瞳孔骤缩,慌忙就地翻滚。
“铛”的一声巨响,马槊钉在李清身前的青石板上,裂地三寸,枪杆犹在嗡嗡作响。
李清茫然抬头,只见一人身着赤红麒麟服,满身风尘,正是岳展。他目眦欲裂,大步冲到李清身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带着颤抖:“清儿,你没事吧?”
李清靠在他怀里,一时语塞,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你……你不是在登州组织军务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岳展见她安好,稍稍松了口气,伸手拭去她脸上的血迹,自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竟是几块广寒糕,还带着些许余温:“我们返程高丽暂歇,行章让我先回登州组织海事,没想到他竟被困在了登州。我处理好登州事,便偷偷赶回来了。”
岳展将广寒糕递到李清手中,拔出马槊,挡在李清身前,朗声道:“尔等贼子!当我定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话音落,提着马槊径直冲向屠稔稔。马槊横扫,带着破空之声,如若山岳崩塌。
屠稔稔举剑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
岳展乘胜追击,马槊如蛟龙出海,招招狠辣。
一名龙骧卫从侧面偷袭,岳展侧身避开,回手一槊刺穿了他的胸膛,随即一脚将尸体踹向屠稔稔,打乱了她的攻势。
李清捧着油纸包,看着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岳展此刻如猛虎下山般悍不畏死,眼泪莫名地落了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小心地将油纸包收好,捡起地上的长枪,就要上前帮忙。
可刚迈出一步,就见一名躲在廊柱后的龙骧卫拉弓搭箭,箭矢直指她的小腹。
岳展眼角余光瞥见,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