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出一串血珠。他闷哼一声,反手一斧劈向屠稔稔的手腕,却被其旋身避开,长剑回撩,削断了他的斧柄。
“结三才阵!”队正嘶吼着,三名老兵立刻变换位置,一人举盾在前,两人持短枪从两侧夹击。
屠稔稔却不与他们缠斗,长剑虚晃一招,逼退持盾老兵,纵身跃到另一处盾阵前,剑尖点地借力,竟踩着盾面翻进了阵中。
她落地的瞬间,长剑横扫,两名老兵躲闪不及,脖颈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喷溅在她的道袍上,如绽开的红梅。
虎贲卫们虽都是五十上下的老兵,却个个经验老道。见屠稔稔破阵而入,立刻放弃盾阵,纷纷结成三人或五人的小队。
张大全与两个同伴背靠背站着,短刀与铁尺配合默契,屠稔稔的长剑刺来,他举刀格挡,另两人同时攻向她的下盘。
屠稔稔不得不收剑后跳,却被暗处射出的一支冷箭擦过肩头,血瞬间浸透了道袍。
“卑鄙!”屠稔稔怒骂,却也不敢大意,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这时,五十名龙骧卫负屃营军官也加入战团,他们手持长刀,与道士们并肩作战。
一场惨烈的厮杀就此展开,李老大被一名道士的长剑刺穿小腹,他却死死抱住对方的腿,让同伴一刀砍断了那道士的脖颈;王三喜断了一条胳膊,仍单手持盾,将一名龙骧卫撞下丹墀,两人滚在一起,最终同归于尽。
屠稔稔一剑挑飞一名老兵的头盔,正要刺向他的头颅,却被另一名老兵用身体挡住,长剑穿透老兵的胸膛,那老兵却拼尽最后力气,将短刀插进了她的大腿。
厮杀声渐渐稀疏,丹墀上铺满了尸体与血迹,粘稠的血顺着青石板缝隙流淌,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战未多久,虎贲卫便就只剩下三人,个个浑身是伤,却仍举着兵器护在李清身前,嘶哑着嗓子喊:“公主!您快撤!”
李清扶着枪杆喘息,额头上的冷汗混着尘土流下,腹中隐隐作痛,却依旧挺直了脊背。
她费力地举起长枪,桀骜的眼神丝毫未减:“吾乃大华六公主!定国公府掌家人!岂有逃跑之理!兄弟们!本宫与你们一同站在这里!让这些藏头露尾的道士看看,什么叫权贵!”
说着,她打横长枪,死死盯着屠稔稔。
屠稔稔撕下染血的道袍下摆,草草包扎了大腿的伤口,嗤笑出声:“李清!你也配自称定国公府人!”
李清听了,突然笑了起来:“你一个被梁王府轰出去的戏子,如今沦落到给李泽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