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卢倩倩。
她知道卢倩倩的性子——聪明、骄傲、不甘人后。这种性子,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用好了,能成大事;用不好,会害了自己。
她把卢倩倩叫到家里,关上门,说了很久。她说:“倩倩,你还记得老师当年说过的话吗?读书,不是为了科举,不是为了做官,是为了让自己成为更好的人。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差远了。以前的卢倩倩,那个才华横溢、温柔善良的卢倩倩,哪儿去了?”
卢倩倩低着头,不说话。
林婉清继续说:“曾柔当次辅,不是她抢你的,是你自己没抓住机会。你是状元,名动天下,可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你在翰林院写文章,写那些不痛不痒的文章。你有真本事,可你没用出来。曾柔不一样。她在国子监教书,教出了那么多学生。她写文章,写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她做事,做的是实实在在的事。太子殿下选她,不是偏心,是她值得。”
卢倩倩抬起头,看着老师,眼睛里满是泪水。
她想反驳,可她知道老师说得对。
这些年,她确实什么都没做。她沉浸在状元的荣耀里,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可天下第一,是要靠做的,不是靠想的。她输了,不是输给曾柔,是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