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门,何必如此生分?”
卢倩倩说:“曾大人,您有话就说,我公务繁忙,没时间陪您闲聊。”
曾柔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纸,放在卢倩倩面前。“师妹,你看看这个。”
卢倩倩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那是她让人销毁证据、制造假证的记录,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她的手开始发抖,可她强撑着,说:“这是什么?我不明白。”
曾柔说:“师妹,你知道我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卢倩倩忽然抬起头,盯着曾柔,眼睛里满是恨意。“为什么?你问为什么?曾柔,你抢了我的位子,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曾柔说:“你的位子?什么位子?我的位子?那是太子和万岁爷定的,不是我抢的。”
卢倩倩冷笑一声:“皇爷定的?那是被你蒙蔽了。你装出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骗了皇上,骗了张定,骗了所有人。可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是个小人,一个不择手段的小人。”
曾柔看着卢倩倩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那天,两人不欢而散。曾柔没有把那些证据交给皇帝。
她念在师出同门,念在卢倩倩是女子科举的旗帜,不想毁了她的前程。
她只是警告卢倩倩,不要再做这种事。
如果再做,她绝不姑息。
卢倩倩回到翰林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哭了很久。
她恨曾柔,可她更恨自己。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心里的那股火,烧得太旺了。
她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电灯,那些亮晃晃的光,照得她眼睛疼。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骑着马,穿着大红状元袍,走在长安街上的情景。
那时候她多风光啊。可现在,她是一个失败者,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失败者。
陈子轩走进书房,看着她,心疼得不行。
他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说:“倩倩,放下吧。不要再争了。你斗不过曾柔的。不是她比你强,是她的心比你正。你已经被嫉妒迷住了眼,看不见自己了。”
卢倩倩看着丈夫,眼睛里满是泪水。她想说“你说得对”,可她说不出来。因为她不甘心。
从那天起,卢倩倩收敛了一些。
她不再公开批评曾柔,不再拉帮结派,不再暗中搞破坏。
可她的心里,那团火还在烧。只是从明处,转到了暗处。
她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扳倒曾柔的机会。
林婉清,曾柔和卢倩倩的事,她都听说了。
她很担心,不是担心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