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用?”
“引蛇出洞。”沈怀舟冷笑,“他不是想从中捞油水吗?我就给他机会。等他采购了劣质铁料,造成损失,人赃并获,再一举拿下。到那时,谁也说不出什么。”
副官恍然大悟:“高!实在是高!”
“还有,”沈怀舟道,“从今天起,对船厂的工匠、官员,要分而治之。老实肯干的,提拔奖赏;偷奸耍滑的,敲打整治;心怀鬼胎的,设局清除。不能再一视同仁了。”
“那...要不要请锦衣卫帮忙?”
“要,但不止锦衣卫。”沈怀舟眼中闪着光:“本官要组建自己的监察队,从水师中挑选忠诚可靠的官兵,暗中监督。还要拉拢一批工匠头目,让他们成为眼线。总之,要让船厂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好好干,有前途;搞破坏,死路一条。”
副官领命而去。沈怀舟走到窗前,望着正在建造的“定远”舰,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太子在朝中学习治国之道,他在地方学习统御之术。
治国,着实是一门大学问。
朱和壁觉得自己的父皇朱兴明,才是真的伟大。
朱兴明是一个文武兼备的帝王,打仗也好治国也罢,都是英明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