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卫同知,变成了丧家之犬。
外面的搜捕声、马蹄声,即便在地下,也能隐约听到,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身边,只剩下最后两名伤痕累累的死士,以及一个穿着普通民妇衣裳、战战兢兢伺候他的哑巴老妪——是这处宅院原看守人的遗孀,被陆沉控制多年。
“主人,外面风声太紧,这里……恐怕也不安全了。”一名死士低声道,他的手臂还包扎着,是昨夜突围时受的伤。
陆沉眼神空洞,没有回答。
失败来得太快,太彻底。
他低估了朱兴明的决心,低估了孟樊超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那些党羽的忠诚和战斗力。
所谓的“清君侧”,在皇帝绝对的实力和早有防备面前,不堪一击。
他现在想的,已经不是翻盘,而是如何活下去,或者……如何报复。
陆沉眼中是刻骨的怨毒,“你们不让我活……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猛地看向那名哑巴老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招手让老妪过来,比划着手势又拿出纸笔,写下几个字。
老妪看着纸上的字,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拼命摇头。
陆沉脸色一沉,对身旁的死士使了个眼色。死士会意,上前一把掐住老妪的脖子,力道之大,让老妪瞬间翻起了白眼。
陆沉再次将纸笔递到老妪面前,眼神冰冷如刀。
老妪在死亡的威胁下,终于颤抖着,流着泪,点了点头。
陆沉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知道,自己可能逃不掉了。
但在最后时刻,他也要在朱兴明和孟樊超之间,埋下一根刺,一根足以让君臣相疑、让忠诚染血的毒刺!
两天后的夜晚,搜捕终于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一名锦衣卫暗探在排查金水河附近一处废弃宅院时,发现那哑巴老妪偷偷出门倒垃圾,行为鬼祟,立刻上报。
孟樊超和骆炳亲自带队,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座院落。
“就是这里。”孟樊超感受着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暗卫特制伤药的气息,肯定地说道。
没有强攻,孟樊超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释放迷烟。
浓密的、无味的烟雾,被特制的皮囊和竹管,缓缓送入枯井下的空间。
约莫一炷香后,下面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孟樊超一马当先,沿着绳梯滑入井底,找到了那个隐蔽的入口。
里面,陆沉和两名死士,已然被迷烟熏倒,不省人事。
只有那个哑巴老妪,因为被陆沉指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