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自危。与陆沉有过丝毫牵连的官员,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刻锦衣卫就破门而入。
朱兴明知道,这付出水面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和陆沉有过往的官员,怕是如过江之鲫。
然而,作为这一切风暴的核心,陆沉本人,却如同人间蒸发,踪迹全无。
孟樊超站在北镇抚司的签押房内,眉头紧锁。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京城舆图,上面标记了所有已知的、与陆沉可能有关的据点,以及最初搜捕的方向。
大部分标记点都已被排查,一无所获。
“他能躲到哪里去?”骆炳的声音带着疲惫和焦躁,“九门封闭,他绝无可能飞出京城!定然是藏在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隐秘巢穴!”
孟樊超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舆图,脑海中飞速回溯着所有关于陆沉的信息。
陆沉此人,狡诈如狐,疑心极重,绝不会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沉园”是他的享乐窝和交际场,但绝不会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
他一定还有一个,甚至多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据点,用于应对最极端的情况。
“他信任的人不多……”孟樊超喃喃自语,“除了那些死士,还有谁?谁能在他穷途末路时,还敢、还能收容他?”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多年前,他尚未完全放权给陆沉时,曾偶然发现陆沉暗中调查过京城几个遗留的、早已废弃的宦官私宅和秘密水道图纸。
当时他只以为陆沉是为了拓展暗卫的监控网络,并未深究。现在想来,其中或许别有深意!
“宦官……私宅……秘密水道……”孟樊超眼中精光一闪,“骆兄,你立刻派人,重点排查那些有权势的大太监留下的、位置隐秘且可能连通地下暗渠的废弃宅院!特别是靠近皇城西北角,金水河支流附近的!”
骆炳闻言,也是精神一振:“不错!那里鱼龙混杂,宅院产权复杂,很多早已荒废,确是藏身的好去处!我这就去安排!”
就在孟樊超调整搜捕方向的同时,京城西北角,一片看似普通的民居深处,一间从外面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破败的院落地下,却别有洞天。
这里正是陆沉最后的藏身之所——一座依托之前某位掌印太监秘密修建的地下行宫改造而成的安全屋。
入口极其隐蔽,在一口枯井的侧壁,内部却空间不小,储存了足够的食物、清水和金银细软。
烛光摇曳,映照着陆沉苍白而扭曲的脸。
一夜之间,他从权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