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座,他此时只感觉浑身不舒服,就连身上都黏糊得厉害。
他此时太想念曹家洼的小河了,等回去了之后,他可得好好在河里洗洗身上,痛痛快快的游一次泳。
“咦?曹家小子?这都快一年没见你了,今儿可是巧了!”
曹朝阳顿了顿。
他背着麻袋,回头看去,只见说话那人,是县收购站里的董大爷。
在董大爷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曹朝阳也认识,还打过不少交道,这人正是皮毛部的张姓营业员。
当初在收购站的时候,两人还发生过争吵。
曹朝阳打量了一下他,脸上没什么变化。
“曹家小子?你这麻袋里装着什么呢?不会是刚打的皮子吧?”
董大爷快步走上前。
他凑在曹朝阳背着的麻袋前,好奇的打量着。
皮毛部的张姓营业员,也忍不住走了过来。
“董大爷,皮子我家里不少,不过这次麻袋里可没有。”
曹朝阳呵呵一笑。
此时肚子正巧有些饿,他放下麻袋,拿出一个果子面包,又打开一瓶北冰洋汽水,大口的吃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