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高了。
“曹家洼那边有了大粪,今年的庄稼长的应该挺好。”
曹朝阳喃喃自语着。
可惜今年的大粪用的就差不多了,等到了明年,就没办法再这么奢侈的用大粪了。
不过队里有四头能吃能拉的白猪,攒的大粪应该能多些。
曹朝阳想着想着,突然心中一动。
“也不知道这徐大愣子怎么样了,当初我走的时候,他可是瘫在床上呢。”
心中来了兴趣,这次回到曹家洼,他可得好好瞧一瞧这徐大愣子,看看这个人,到底瘫成什么样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晚上。
曹朝阳起身去打了点水,又买了一份饭。
这个年代火车上的吃食,做的味道还挺好,他吃饱喝足,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呜呜!”
“况且~”
“况且~”
两天后,火车开到了省城。
曹朝阳浑身腰酸背痛,不过他也只能赶紧拿下行李,换乘到开往县里的火车。
坐在车窗前,他好奇的往外看着。
来了好几次省城了,可他一直没有停留过,对省城里还挺好奇。
相比于北京城,省城里明显看着冷清一些,人也没那么多。
倚在座椅上,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
“旅客同志们,前方到站——民联站,请下车的旅客同志们,做好下车前的准备。”
火车车厢里,响起广播员的声音。
曹朝阳从座位上站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活动了一下身子。
眼瞧快到站了,他这才背上自己的东西,快步走到了车厢门口。
“呜呜!”
火车响起鸣笛声,渐渐停了下来。
等列车员打开车门,曹朝阳背着东西,下了火车。
此时正是中午,他眯着眼睛,抬头看了看,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也就是他现在年轻,身子还撑得住,不然坐一趟硬座,他非得难受个十天半个月不可。
“后生,你这是从哪来的?”
车站里,扫地大爷还记得曹朝阳。
见他大包小包,从火车上下来,他还有些好奇。
“没去哪,从省城回来的。”
曹朝阳打了个哈哈。
放下麻袋,他摸了摸身上,掏出半包烟,塞到了大爷手里。
“哎呦,后生,这……这我不能要,我不能要。”
“大爷,我也不抽烟,您就拿着吧。”
曹朝阳笑了笑。
强塞到大爷手里,他背起麻袋,转身走出火车站。
辨别了一下方向,他大步走向东边。
在火车上,坐了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