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麦茶——纪律在身,虽不能饮酒,但大碗喝茶同样豪气干云。
臧冲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两只手抓起羊皮就往嘴里塞。
“咔嚓!”
焦脆酥香的羊皮在齿间碎裂,紧接着是浓郁滚烫的油脂和鲜嫩多汁的羊肉在唇齿间疯狂炸开。
那股粗犷纯粹的肉香,瞬间抚平了浑身肌肉的酸痛与疲惫。
“爽!!”臧冲烫得直吸溜气,含糊不清地大吼,“高队长!比昨天在连队吃的还过瘾!带劲!!”
郝连也是甩开腮帮子猛嚼,一边吃一边拉着旁边那位精通擒拿的老士官比划:“班长,刚才你那一招顺手牵羊接下把绊,力道到底是往哪走的?我刚才复盘了半天,愣是没想明白我怎么就被抡飞了。”
老士官哈哈大笑,抓起一根烤得焦香的羊肋排递过去:“小子,摔跤讲究‘手是两扇门,全凭脚打人’!你刚才前冲的势头太猛,所有的重量全压在前脚掌上,老子只要轻轻一拨你的脚后跟,你的力道全成了我摔你的炮弹!来,吃完这根排骨,回营区我给你拆招!!”
酒桌上的气氛热烈得像烧开的沸水。
段景林和岳鸣跟几个武警参谋拼着喝冰镇酸梅汤,讲着阿克兰矿区地下排污管道里的生石灰战术,听得几个武警军官一愣一愣的,连连拍桌子叫绝。
雷震端着茶碗,跟秦渊轻轻碰了一下,看着满院子打成一片的官兵,感慨万千:“秦队长,实不相瞒。
今天来之前,我心里确实存了点争强好胜的心思。
总觉得我们武警的特战是专业对口,想在首长面前露个脸。
现在看来,眼界窄了啊!
军人的枪口,永远要对着战场。
今天这顿饭,吃得透亮!吃得痛快!”
秦渊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平稳:“天下军队是一家。
分工不同,骨子里的魂是一样的。
你们守的是内卫安宁,我们战的是境外风云。
只要脊梁骨硬,穿什么颜色的迷彩,都是国家的铁拳。”
“说得好!敬铁拳!!”雷震仰头一饮而尽。
宴席过半,气氛愈发融洽。
高天满头大汗,敞着衬衣领口,跑前跑后地张罗着加菜。
“老板!再加两盘现烤的羊腰子!再来三十个烤馕!烤得焦一点,蘸着羊油吃!大麦茶再搬两箱冰镇的过来!!”
高天扯着嗓子大喊,脸上的笑容比天边的夕阳还要灿烂。
然而,当他转过身走向后厨去催菜的时候,秦渊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了高天的背影上。
高天快步走到后厨拐角处,正从作训裤口袋里掏出那个折叠得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