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不吃趴下不准走!!”
“嗷呜——!!”
操场上的新兵和武警老兵们顿时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雷震在一旁笑骂道:“高天,你小子行啊,平时抠得连盒烟都舍不得抽,今天大放血了?”
“支队长!今天高兴!输赢都在酒里,在肉里!这钱我掏得值!!”高天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满面红光。
秦渊站在一旁,看着满脸豪爽的高天,目光在他洗得有些发白的外腰带和磨掉皮的军用皮夹边缘扫过,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傍晚六点半,临江市老江畔。
夕阳将宽阔浑浊的江面染成了一片流金溢彩的碎红,江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带来了一丝丝清凉的水汽。
老马家炭火烤全羊就开在江边的一处开阔大院子里。
院子里铺着青砖,搭着巨大的防雨帆布棚,十几个直径超过一米的泥土炭火烤炉正冒着滚滚的白烟与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由于人数太多,部队有严格的外出纪律,大部队新兵由武警支队安排后勤车送了四只烤好的全羊回营区加餐。
而在老马家的江畔大院里,坐下了三张大圆桌。
这是核心交流桌。
秦渊、段景林、岳鸣,带着表现最惊艳的臧冲、郝连、苏小衡等几个新兵尖子;武警这边则是雷震支队长、高天中队长,以及刚才在战场上摔打肉搏的几个老士官班长。
军人上了酒桌,褪去了训练场上的森严等级,只剩下纯粹的血性与豪迈。
“滋滋滋——!!”
随着店伙计一声高亢嘹亮的吆喝,两只烤得通体金黄、油光锃亮的整只烤全羊被架在巨大的不锈钢抬架上,直接端上了院子中央的长桌!
整只羊被果木炭火烤得皮脆肉嫩,金黄色的油脂顺着饱满的羊腿肉纹理滋滋作响,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下方的炭火上,爆出一团团诱人的焦香青烟。
上面密密麻麻地撒满了翠绿的葱花、鲜红的辣椒碎,以及临江本地特产的粗颗粒小茴香与孜然,香气浓烈得顺着晚风飘出去几十米远。
“来来来!先撕羊皮!这羊皮烤得跟琉璃脆皮一样,咬一口嘎嘣脆!”
高天抓起一把特制的弯刃分肉刀,熟练地顺着羊脊椎骨狠狠划开,咔嚓一声脆响,滚烫洁白的羊肉热气轰然喷发出来。
他割下两大块最肥美流油的羊脆皮,直接扔进臧冲和郝连的盘子里。
“吃!小子,刚才在场上不是挺能撞的吗?把肉给老子塞满嘴!”高天一边大笑,一边给自己倒满了一大碗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