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扯掉了!
把老百姓当暴徒,是政治错误;但把混在暴徒里的敌人当老百姓,那是军事弱智!!
面对普通群众,我们要把克制化作盾牌;但面对真正的练家子、面对亡命之徒,你手里的防暴盾不是遮雨棚,是杀敌的重武器!你手里的警棍不是烧火棍,是敲碎敌人骨头的铁尺!!”
“听清楚了!!”
六十名武警特战队员齐声怒吼,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委屈与憋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瞬间点燃的战意与警醒!
高天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啪地立正敬礼:“报告首长!报告秦队长!特战一中队请求重赛!!”
高天的双眼通红,像两只充血的牛眼:“这一次,我们把这帮陆军新兵当成真正的‘伪装武装分子’!我们不用常规防暴阵型,我们用‘反恐攻坚阵’!
警棍不上要害,但格斗动作全面解封!
如果这一次我们还是被夺了盾牌,我高天引咎辞职,脱了这身军装去给新兵连喂猪!!”
雷震大校转头看向秦渊,眼中满是灼热的求战欲望:“秦队长,敢不敢再让你的人接一场?就按实战来!”
操场上,臧冲、郝连和两百名陆军新兵原本还沉浸在被秦渊训斥的严肃气氛中,听到“重赛”两个字,一个个浑身的汗毛再次炸立起来!
臧冲把胸膛拍得震天响,大吼道:“连长!接!我们能抢他们一次,就能抢他们第二次!!”
“对!接!再干一场!!”新兵们群情激愤。
秦渊看着这帮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崽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峻而残酷的笑意。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臧冲等人,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雷鸣:
“刚才打赢了,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秦渊伸出两根手指:
“刚才你们能赢,是因为武警的班长们在让着你们!
他们把你们当成了群众,在用纪律保护你们!
如果刚才高队长的警棍下劈时没有留那七分力,郝连的肋骨现在已经断了三根!如果持盾的班长在倒地的瞬间启动盾牌底部的破拆尖刺,臧冲的脚底板已经被扎了个对穿!
现在,人家要动真格的了。
他们要用特战对特战,用骨头碰骨头。”
秦渊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利剑刺破长空:
“新兵连全体都有!
把你们在泥潭里挨冻的狠劲、在五十公里山路上咬碎牙根的血性,全给老子拿出来!
谁要是敢在接下来的对抗里退后半步,今天晚饭取消,全体负重三十公斤,沿着省道给老子跑回黑石山基地!
听明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