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的亡命突击队就穿着平民的衣服,藏在难民的身后!
他们不会跟你讲什么防暴条例!他们不会管你是不是克制!
他们冲上来的第一目标,就是夺下你的盾牌!抢走你的防暴枪!利用你的善良和忍让,瞬间撕开你的防线,然后把致命的炸药和手雷甩进你的指挥所!”
秦渊冷冷地看着高天:“刚才,臧冲冲撞盾牌时使用的是特种伞兵的‘破门靠’,郝连用的是蒙古跤的‘切底摔’,苏小衡用的是特种抓捕术里的‘反关节卸械’!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你还在那里背诵‘所有人后退、立即停止冲击’的警告词?!你挥舞警棍还在下意识地收力怕打伤人?!
高队长,我明白地告诉你,在真正的暴乱战场上,敌方的精锐骨干一旦撕开盾墙,你的六十个兄弟,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全部割喉!!”
高天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喉咙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雷震大校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
秦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极其残忍却又无比精准地切中了他们平时训练中的致命盲区!
武警部队常年执行处突维稳任务,把“依法、文明、克制”的要求刻进了骨子里,这在和平时期的城市治安维护中没有任何问题。
但长此以往,这种思维定势让基层部队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战术幻觉——仿佛只要把防暴盾牌连成一排,就能挡住天底下所有的冲击!
他们根本没有预想过,如果冲击盾牌的,是一群拥有职业军人体能、精通近身杀戮技巧的“伪装暴徒”,后果将会有多么灾难!
“受教了……”
雷震大校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江雾的湿润空气,快步走到秦渊面前,极其庄重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
这一次的军礼,不再是昨天那种对友军部队拼命硬干的客套与敬重,而是一个职业老兵对真正战术大师由衷的佩服!
“秦队长……一语点醒梦中人啊!”雷震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这几年在和平环境里呆得太久了,总觉得防暴就是推推搡搡、喷点辣椒水就完事了。
我们习惯了把对手预设成一般群众,却忘了真正的暴恐分子,从来不会按照我们的演练剧本出牌!”
王铁山少将也缓缓站起身,从看台上一步步走下来。
老将军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看着满脸汗颜的高天和武警一中队的官兵们,厉声喝道:
“都听清楚了吗?!
秦队长刚才把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