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问:“怎么了?”
“你……会不会幻灭,这才是王翠花的本性,跟泼妇一样大街上跟小孩吵架,不是那个坐在书房能写很厉害书的安颂伊,我们一个是湖上漂亮的天鹅,一个是走地鸡。”
陆北淮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抬脚走往前走。
王翠花一愣,忙拉住他,“你干嘛?”
“我去揍他!”
说着还卷了一下袖子,她赶紧拉住他胳膊,“你……”
陆北淮看着她,“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又有身份,又有钱,还帅得一塌糊涂。”
陆北淮按住她后背,把她按向自己,“你错了,你面前的陆北淮,是顶着贵公子身份的怪物,他被人关过笼子,跟狗抢过食物,为达目的杀过人。”
她惊得瞳孔放大。
“为什么不希望你想起过去,因为我卑鄙地不想让你想起我不好的地方,我怕看到你失望的眼神,怕被你推开,你是走地鸡,我是野狗。”
“哪有这样形容自己的!我,我不知道你是因为害怕才不告诉我,你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他抵着她额头,无奈低笑,“怕啊,怕你想起一切就不要我了。”
“不会!我不会因为身份问题不要你。”
他抬眸,对上她深情的目光,“再次找到你,我就下定决心了,安颂伊,这辈子,我们死也得死在一起。”
她心口一紧,望着对方眼里的深情慢慢变成捕猎一般的锐利,突然笑了,“那就看你本事了,如果我确实是安颂伊,以后试试殉情,也不是不行。”
陆北淮盯着她,眼眶泛起红意,视线落在她唇上,刚要凑近,就被推开了。
“你想干嘛?注意场合,这里可不是大城市!”
他看着她,笑起来。
她拉着他走向一条小路,“走了,回家!”
两人走了好一会,最后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单元楼前。
“到了。”
陆北淮抬头看眼前的楼。
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房子,外墙刷的涂料已经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黑水泥,楼道口堆满杂物。
她笑着抬手介绍,“我住四楼。”
上到四楼,她从电表箱的夹层掏出一把钥匙,然后朝他眨眼,“我老忘拿钥匙,就在这藏一把。”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上世纪的单位住房,采光很好,但全屋很旧。
她转身看着陆北淮,摊开双手,“抛开乱七八糟的不说,这就是我这两年的家。”
陆北淮踏进门,客厅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