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制造这个让人虚弱的丹药都很让人头疼了。”
花不羁想起城内士兵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谁知道他有什么其他手段?而且对方境界不明,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我们很危险啊。”
黑巫师素来擅长诅咒与毒瘴,若提前设伏,三人贸然闯入恐怕凶多吉少。
秦峰道:“所以我们需要找一个人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笑意更浓,显然心中已有算计。
“我觉得汤副统帅就非常不错,上次敌人攻城他就跑了,弄得我还要被迫顶上去。”
“这次让他帮忙抓个人,这不过分吧?”
秦峰摊开双手,一脸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蓝采儿跟花不羁心照不宣,都露出一抹坏笑。
秦峰便决定去找柴艳,想命令副统帅,还得柴艳这个统帅下命令。
他又道:“采儿,你继续盯着商文宇,他一旦有动作,你就传信。”
他回头嘱咐蓝采儿,语气郑重,此事环环相扣,不容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