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花不羁立刻将刀举过头顶。
“弄死以后我们再去找下一个,总会有人愿意说的。”
秦峰背过身去,似乎对商文宇再无半分兴趣,抬脚就要往外走。
蓝采儿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她手腕一翻,一枚淬毒银针已夹在指间,对准商文宇的咽喉。
而这时商文宇却绷不住了:“等一下,如果我说了,你们会放了我吗?”
他不怕死,但他怕死的不值得,如果他守口如瓶,但是别人暴露了黑巫师,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哪怕回到族中会死的很惨,至少现在是活着的,否则立刻就会死。
他脑海中飞速权衡,活着就有转机,死了就万事皆空。
秦峰道:“自然会放过你,我说话算话。不过你要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
秦峰转回身,目光如电,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商文宇道:“我们每隔半个月去城东的树林找黑巫师拿丹药。”
他吞咽一口唾沫,手指绞着衣角,声音断断续续。
“再过两天就是拿货的时间了,到时黑巫师一定会过去。”
他说出这句话时,心底暗暗冷笑,因为真正的时间是明天。
“我说完了,可以放了我吗?”
他抬起青紫的脸,眼中满是哀求,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狡黠。
秦峰点头:“自然!”说着他一摆手,便带着二人离开了这间院子。
三人头也不回地跨出门槛,脚步声迅速消失在长街尽头。
商文宇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刚才可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内衫。
幸亏他还是留了个心眼,时间并不是两天后,而是明天,到时他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黑巫师。
只要悄悄溜出去,抢先通风报信,黑巫师便能设下伏击圈。
他不但没有罪,反而还立了功。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由的为自己的聪明竖个大拇指。
他挣扎着爬起来,揉着肿胀的脸颊,嘴角竟扯出一丝阴笑。
外面,花不羁道:“就这么放了这个垃圾?”
花不羁收刀入鞘,满脸不解,脚下踢飞一颗石子。
秦峰道:“放了他,怎么可能?”
他停下脚步,望着远处城墙,唇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
“他现在估计正谋划着怎么样向黑巫师告密,对我们来一个反埋伏。”
秦峰早已看穿商文宇那点小伎俩,换作是他,也会留一手后路。
花不羁道:“那怎么办?巫师的手段神鬼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