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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盆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叶岚微弱的呼吸声。韩烈和几名将领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夭夭的脸上。
片刻后,林夭夭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痛,有愤怒,还有一种……近乎于敬佩的沉重。
“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刺破了肺叶,”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病例,“内脏多处出血,经脉至少有七处断裂,灵力几乎枯竭……而且,体内还残留着大量影蚀散的毒素,应该是爆炸时药剂瓶碎裂后渗入伤口的。”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缓缓切割。
“能救吗?”韩烈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林夭夭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能。但需要时间,而且……”她顿了顿,“我需要有人帮我按住他。接下来的治疗会很痛,他可能会在昏迷中挣扎。”
韩烈二话不说,走到床边,双手稳稳地按住了叶岚的肩膀和手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确保叶岚不会因为挣扎而影响治疗,又不会因为用力过猛而造成新的伤害。
林夭夭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她行医生涯中最为艰难的一次救治。
她先用银针封住了叶岚身上几处主要的穴位,阻止伤势进一步恶化,然后用消过毒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切开他胸口被炸伤的皮肤,清理那些嵌入肉中的碎石和碎布。每清理一处伤口,她都会用一种特制的药粉涂抹在创面上,那药粉能够促进血肉再生,但涂上去的瞬间会产生剧烈的灼痛感。
正如她所预料的,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叶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闷哼。他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韩烈如同铁钳般的手掌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床上。
“继续。”韩烈低声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因为用力,而是因为他能感受到叶岚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痛苦。
林夭夭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她的目光专注得如同一个雕塑家在雕琢自己最得意的作品,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果断,清理伤口、缝合断裂的经脉、正骨、固定、上药……
时间在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当林夭夭终于将最后一处伤口缝合完毕,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时,她的双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剪刀。她的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