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知不知道?”
我就差把“你上不了台面”刻他脸上了。
他这样水性杨草的男人,居然还好意思跟我要名分。
真跟他结婚岂不是被亲戚朋友笑掉大牙,说我饿的都不挑了?
周野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太好,本来的理直气壮,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扁了下去。
“可是我改了呀,而且我跟那些人其实都没什么的,既没发生关系,连亲嘴什么的都没有,我知道你比较介意这些,所以我很干净啊,不然我根本不会来找你的......”
他扯出个带着牵强的笑,眼尾却不受控地泛起薄红,只有洇湿的睫毛暴露出感受。
在顶灯照射下,每根睫毛都缀着细碎光点,如同被露水压弯的黑鸢尾。
但是我只是上下打量着他,把他此刻的窘态都映入眼帘,眼神冷冷的,像是在审视什么。
“那又怎么样?谁信啊?改了就不存在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冷的刀一样,直直的,深入的,插在了周野的心口上。
他感觉喉咙好像堵了什么,声音沙哑,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好像被冻在那里的冰雕一样,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
我完全没了兴致,觉得这个男人一点屌数都没有,居然还好意思质问我?
于是非常干脆利落的起身拿包,拿外套,没给他留下任何一个开口说什么的机会就走了。
像之前有的时候闹一些别扭,或者是吵一些于我而言无伤大雅的架那样,把他扔在那里冷一段时间就好了。
众所周知,冷暴力连狗都受不了,此狗也是。
所以每次在我使用冷暴力之后,他都会舔着脸要我回来。
因为我知道,其实不是我离不开他,而是他现在离不开我。
虽然我不清楚他的假意藏着几分真心在里面,其中真心又占着多少。
但我不在乎,因为我根本没有投入什么真心。
——————
出了玄关的时候,我还顺手发了消息给我的第二个男朋友沈渐之。
对方比我小几岁,还是我学弟。
“我去找你。”
“姐姐这个时间点来吗?饭吃了吗?”
沈渐之秒回,还附带了个可爱狗狗的表情包。
“气饱了,没吃。”
“哎呀,是不是哥哥说什么话气到姐姐了?真是的,姐姐每天辛辛苦苦的,不知道体谅姐姐就算了,还非要在吃饭的时候惹姐姐生气,那我现在去给姐姐做菜......”
哦,对,这个学弟还略精通些茶艺。
其实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