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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呈现的“完美”,是基于精准投我所好的结果。
他磨平了自己所有可能让我不悦的棱角,将自己打磨成了我“理想”。
这背后是惊人的耐心和……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
如果真是如此,他的情感世界从未对旁人开放,长久地为我一人预留。
这种专注本身就带着一种非理性的沉重。
他的爱,安静,但密度极高,如同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他像个赌徒。
他赌的,就是我对“稳定”的渴望,能压倒对他这份“过于完美”的疑虑。
选择在“我收心回归家庭”这个最佳时机,以“完美相亲对象”的身份出现。
这绝对不是偶然。
这是他等待多年后,发起的最终总攻。
人无完人,恰好他的“缺点”。
于我而言,并非不可接受,甚至……别具吸引力。
对于一个看透了逢场作戏、厌倦了混乱关系的女人来说,这种带着“非我不可”的决绝和近乎虔诚的专注,或许,正是最能直击灵魂的诱惑。
而且他确实符合我的结婚对象的要求,这比任何热烈的追求,都更让人无法抗拒。
这就够了。
我是个成年人,不是做梦的理想家。
我们很快就领证了。
我过上了理想的日子,眼睛睁开,要穿的衣服已经被放好,去了卫生间是挤好的牙膏,鼻尖是香香的早饭气味,出了房间就是漂亮贤惠的丈夫系着围裙叫我坐下来吃饭,给我热了牛奶。
如果天气不好,顾浅眠会帮我带伞,下班后有人接,回去是热乎乎的饭菜,吃完休息后,又有放好的洗澡水......
美中不足的是。
那三个家伙天天信息骚扰我,明里暗里都是想撬墙角。
他们会抨击顾浅眠,但是顾浅眠比狠人多一点,根本找不到什么黑料,于是只能不厌其烦的拿别的事情骚扰我。
我还是那句话,他们对自己还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我打算拉黑他们。
顾浅眠搂着我,我并不忌讳给他看到。
或者说,我们其实心知肚明。
我在研究把他们拉黑。
顾浅眠环着我,亲了亲的我的脸。
“为什么拉黑?不用拉黑。”
“你不介意?”
“为什么介意?他们算什么?拉个群给他们都行。”
顾浅眠说话很温柔,但是我能感觉出那种属于胜利者的底气。
以及那隐秘的,看这三个家伙狗咬狗的蠢蠢欲动。
嗯,还是个白切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