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啪”地一声断了。
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从最初的抵抗,到最后的默许,甚至在那最为动情的瞬间,他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我的脸侧。
我感觉到他抵抗的力道松懈了,那具总是挺得笔直的身体,微微软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像是终于放弃了与自身欲望的对抗,也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我拥抱着他,感受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平复。
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征服一个禁欲者最有成就感的一刻,并非身体的占有,而是你亲眼见证,他为你亲手摧毁了自己立下的规则。
他所有的原则,都在你面前,心甘情愿地、土崩瓦解。
我最终还是成功的吻上他微张的唇,尝到了那杯“鸡尾酒”最核心的、无人得见的清甜与烈性。
他的白月光还是太配合,太讲究你情我愿,太体贴了。
这不,被我这个不要脸的霸王硬上弓给吃到了。
男人,怎么可能真的会身体力行的搞精神恋爱。
他信奉这些,不过是他某些方面没开窍罢了。
不过,他对他的白月光确实有几分“真爱”?
有时候事后,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穿上衣服,拿起手机,轻手轻脚的去阳台。
在这个点还能如此不讲时间观念,来骚扰他的就只能是他的白月光了。
感觉是把傅璎这个前任当垃圾桶,或者是作为操心柴米油盐的人,看着这家伙单着身享受快乐,心里不舒坦,就是想让对方不安稳,又或者怀念以前?
毕竟内容大概就是白月光跟自己老公如何闹矛盾,或者是孩子不省心之类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不知道傅璎还在坚持什么。
白月光二胎都要显怀了,他还没释怀呢?
而且作为单身汉的他跟结婚的白月光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
白月光抱怨老公,他说那就离婚,白月光吐槽孩子,他说那就打一顿,白月光忍无可忍,问他是不是嫌自己烦了,他却莫名其妙反问白月光。
“这不是你说不喜欢吗?”
我真怀疑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呛白月光——真这么想是不是缺心眼?公司真是这种人能管理的吗?
他并不避讳跟我提起他的白月光,说原来好好的搞艺术搞浪漫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反问:“变得怎样?”
他说:“变得现实了。”
这才正常。
我们都活在现实里,没有承担一个家庭随心所欲的时候,才是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