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抄逆党家中所搜出的凭证进行在南方抄家,如今却在南直隶寸步难行,故此言曰南人不恭。”
“且不说那南直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有暴民冲击巡抚衙门,这件事的意义都非同小可,朝廷确实需要钦差调查一番。”
说着,毕自言转头看向左都御史吴亮嗣道。
“都察院派人,给那个吏科给事中侯震旸家里通知一下。”
“不管怎么说,他儿子都在冲击应天巡抚衙门的人群中,而他又是朝廷官员,这个事情若是不拿出个说法,陛下那里是说不过去的。”
“明白。”
听到毕自严的话,吴亮嗣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先以丧子为由让其回家处理丧事,然后闲住,而后再做曲处。”
未受人苦,莫劝人善。
虽然才在这左都御史位置上干了不久,但吴亮嗣已经明白这总宪有多难当。
皇帝嫌弃下面的人不务实事,四处瞎管。
下面的人嫌弃皇帝不听良言,堵塞言路。
皇帝嫌弃他没官威,管不住人。
下官嫌弃他不够清流,没有风骨。
而他这个总宪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而现在又弄出个吏科给事中的儿子跑去跟着暴民冲击巡抚衙门,让皇帝亲军,锦衣卫千户一脚给踹死的事儿。
这下,那些个“清流”科道们肯定是积极上书言事,说皇帝的狗腿子欺负人。
而皇帝则会对他们的感官更为下降。
娘的,朝廷官员的子嗣,敢冲击朝廷衙门?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先把这个侯震旸给停职了,先对事情进行冷处理。
等调查结果出来后,再看怎么处理这人吧。
别的不说,一个管教不利的罪名是逃不了的,更何况这侯震旸还是朝廷科道,管监察的,到时候恐怕罪名恐怕还会加重。
要是让皇帝抓着机会大做文章,恐怕本来科道官不好过的日子,今后就更难过了。
“那就此般定下,由徐尚书走上一遭,一者查察此案,二者是安抚南直隶官民,如何?”
一群人在堂上喝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的茶,由毕自严下决定道。
“我赞同。”
随着周应秋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后,其他诸部尚书也纷纷跟进。
虽然已经定下了该如何处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官僚作风的缘故,一直到次日的上午,毕自严和徐光启两人才到南海子和朱由校汇报此事。
却是让陆文昭回来当日就等着内阁来说此事的朱由校等了个寂寞。
不过,这也给了他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