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儿子死的消息,告诉吏科给事中侯震旸没有?”
转头看向通政使王舜鼎,毕自严开口问道。
“有没有派人去往侯家报丧?”
“现在还没。”
闻言,王舜鼎摇了摇头,解释到。
“这还是洪承畴当面撞上八百里加急来送奏章的锦衣卫,他察觉到事情不对,寻我找出的这道奏章。”
“否则,这本奏章最快也要明日才能送到你的案头。”
“现在那几个锦衣卫已经去了南海子。”
说着,王舜鼎给了对方一个你明白轻重的表情。
现在皇帝是肯定知道这件事了。
“你们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毕自严看着被召集而来的六部尚书并左都御史,开口问道。
“。。。”
闻言,周应秋转动视线看了其他人一眼,没有说话。
他是南直隶人,要避嫌,刚才表演的那出已经够表明态度了。
“我为钦差,亲自走一遭。”
转头看了眼在场一众沉默不语的众高官,工部尚书徐光启开口到。
“这次的事儿,说是暴民冲击应天巡抚衙门,但到底是宫里在南直隶接手查抄东林书院逆党产业引起的。”
“我是南直隶松江府人,南下说和一番,让那些人别闹了。”
说着,徐光启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道。
“我担心的是,陛下那边还有其他打算。”
“。。。”
徐光启的这话一出,周应秋和袁世振都抬起头,表情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
是,皇帝是对南直隶有其他的打算,打算将南直隶拆成南直隶、江苏道、中都道三部分。
但是这个话,他们能现在说出来吗?
不能,现在是内阁主持的廷议,皇帝心里的打算不能在这里说,他们要是说了,明天可能就因为左脚先进衙门而主动辞官了。
“可以,但此事具体该如何处理,还需陛下定夺。”
听到徐光启这明显是打算南下主持宫里和南直隶人之间的相互妥协,毕自严皱了皱眉头。
这种和事佬的处理方式,他不怎么喜欢。
但如今朝廷政改还只限在北直隶、山东、辽东三地,把北方的施政经验生搬硬套的往南方倒腾,是会出大问题的。
否则的话,毕自严都有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新政在南方进行一个常识了。
对于徐光启的建议,毕自严点了点头,算是赞同。
“观这魏忠贤所上的奏本,他们在南直隶一没有横征暴敛,二没有搜刮民脂民膏,只是在依照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