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太监、缇骑纷纷从桌子前站起,走了出去。
当一群人带着定国公世子离开定国公府时,后院的祠堂内。
徐弘基带着一家老小跪在老祖宗的牌位前。
“老爷,你可是魏国公啊,陛下就敢这样随意的欺凌?!”
脸上满是泪痕,魏国公的夫人跪在先代魏国公徐维志的牌位前,向徐弘基质问道。
“爵儿是你的嫡长子啊,你就因为那北脉小皇后的一封信,就要将他推出去送死?!”
“他死了,将来谁继承魏国公的爵位!”
“魏国公,魏国公。”
跪在徐达的牌位前,徐弘基的脸上写满了悲愤。
“这大明的国公,有什么用处?”
“皇帝要杀盗铸银币的人,别说是我这个远在南京的魏国公,就是京里的定国公都阻挡不了。”
“那逆子不听我劝,瞒着我做下那要满门尽灭的罪事,我这个魏国公有什么用处!”
“他敢触犯盗铸那银币,要知道那乃是当今圣上登基后,推行的第一条政令。京城那三个被杀的伯爵,家里没供着这丹书铁券吗?!”
从徐达的牌位前拿起保养的金灿灿的铁牌,放在夫人的面前,徐弘基厉声道。
“你生的那个孽子,他行事不密,去联络身处凤阳的定国公世子,让军中的锦衣卫知道了他在盗铸银币。”
“若不是定国公世子写信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他做下了这杀头的买卖。”
“若不是皇上看在那新过门的徐家皇后。”
“这次东厂南下,就不是让人来我府上送信,而是带着锦衣卫围了这魏国公府了!”
指着自己的发妻,徐弘基骂道。
“你惯出来的好儿子要将我魏国公满门往死路上送!”
“兄长。”
就在徐弘基训老婆的时候,他弟弟徐弘本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在徐弘基耳边低语几句。
“你说的这些话,是来的锦衣卫说的?”
“他说国公府能保住?”
听完了弟弟的话,徐弘基抬起头来,焦急的问道。
“不错。”
徐弘本明显也是知道徐文爵干了什么事情的,当即道。
“我观察过了,那个锦衣卫是个有身份的,绝对不单单是个缇骑,他说的话比那个魏文还有用。”
“果然,果然。”
听完了弟弟的话,徐弘基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
“果然,皇帝派来的这些人里,是有带着密旨的。”
“兄长,现在文爵已经被带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