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基将自己给摘了个干净。
“但在得知东厂魏督公南下,要巡视银币之事后,老夫担心这逆子若是被老夫带着北上,可能还要劳烦魏督公再派人来提,就劳烦魏督公回北京时,带走这逆子。”
“???”
“?!!”
听完徐弘基的话,徐文爵和魏文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的表情。
徐文爵是惊恐,这亲爹卖儿子是不是卖的太过于干脆了点儿?
而魏文则是恍然大悟,对于皇后娘娘的信,也算是有了些猜测。
“爹!”
此时,徐文爵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话,亲爹卖了自己。
看着老爹,绳索加身的徐文爵嘴巴蠕动,只喊出了一声爹,再也说不出什么。
“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消息的国公夫人从后院带着一群丫鬟侍女匆匆赶来,看着被捆了起来的徐文爵,惊恐的向徐弘基问道。
“爵儿犯了什么错,需要你亲自捆缚!”
“诸位,我这逆子,就由你们带走吧。”
痛苦的闭上眼睛,冲魏文挥了挥手,徐弘基道。
说着,徐弘基转身拉着自己的夫人向府后走去。
“公公,这。。。”
看看离去的徐弘基,再看看被交代自己手里,捆着徐文爵的绳子,魏清看向领头人魏文。
“将小公爷带回去?”
“。。。”
听到把兄弟的话,魏文也有些麻爪。
来送个信,就将魏国公世子给捆起来带回去,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他们东厂什么时候有这种吓的犯罪分子自首的名声了?
转头看看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等人的徐府家丁,魏文皱了皱眉头。
这些人的眼神,让他很不喜欢。
“既然定国公举告这世子犯了盗铸银币之罪,就将他带回去吧。”
从桌子上拿起块松江棉布制成的手巾擦了擦嘴角后,顺手将手巾丢在了身侧那个徐府管家的脸上,魏文一甩衣袖,就站起来向外走去。
“跟个必死之人吃饭,这顿饭吃的真是晦气。”
将口中的鸡骨头吐出,坐在桌角位置的一个锦衣卫突然站起来出声道。
“都早点儿回去吧,这下可有的忙了,盗铸银币可是要杀全家的罪名。现在公爷主动举告,这国公府能保住,徐文爵这小子也是必死了。”
说着,这锦衣卫从桌侧拿起自己那把比其他人手中绣春刀还要长出一大截的苗刀,从魏清的手中抢过绳索,用力一拽,就拉着徐文爵走了出去。
随着这锦衣卫的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