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国人,对于西夷还秉持着一个看猴戏的态度,就比如袁世振。
看着徐光启,袁世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明的各处方言里,再什么不好学,但骂人的话,还要学吗?”
用少见多怪的表情看着袁世振,徐光启没好气的到。
“也是。”
点了点头,袁世振道。
“想来,那西夷之人,骂的是挺脏的。”
“等一下。”
打断了两人的交谈,毕自严开口问道。
“不就是个地名吗?他为什么骂啊?”
“不知道。”
摇了摇头,徐光启的脸上也出现了狐疑的表情。
“按理来说,只是个地名,想来不至于令人破口大骂,但那高一志的表现,却是让我觉得其中有问题。”
“所以,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弄明白其中的问题在哪里。”
“这样啊,那你若是弄清楚了,可记得告诉我。”
点了点头,毕自严打断了继续说小道消息的话题,对两人点了点头后,毕自严推开自己的班房门,喊来了个内阁中书,让给三人做会议纪要。
“陛下说的要对工商之业,进行一个统筹化的管理,两位有何看法?”
“管,一定要管,不管就无法无天了。”
毕自言的话音落下,袁世振就开口到。
“我至今还记得整顿两淮盐政之时的一些个事情。”
“当地的各家商人沆瀣一气,上蒙骗官府,偷课漏税,下压榨小民,巧取豪夺。”
“管是要管,但问题在于,要如何管。”
就在这时,徐光启看着两人开口道。
“君不知,孙隆葛成之事乎?”
孙隆,万历派去苏州收税的太监,因为每张机要收四钱银,导致织工葛成带头,最终酿成苏州民变。
“陛下有言,先登记,再征税。”
将手中的本本拿起在徐光启面前晃了晃,袁世振提醒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徐家在松江是当地有名的织造业大户。
“此外,征收工税,乃是朝廷国税,若是有人不缴,那就是谋反。”
说着,袁世振动了动肩膀,又道。
“我儒生向来说一个重农抑商、抑工,那就应该轻农税而重商税,重工税。”
“那王末的话,诸位也都听说了,现在北直隶有大把的百姓,抛荒进城,务工求生。”
“若是再不管管,我大明那里还有粮食能养天下人?”
“这事儿,仅听宦官之言太过于偏颇。”
对于袁世振的话,徐光启没有继续反驳,而是开口提议道。
“不若,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