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就小声的将皇帝在本本上写的内容念了出来。
皇帝是用俗语写的。
这上面的内容,单个拆开来他都认识,但组合成句子,怎么就没法理解了呢?
看了好一会儿,毕自严都觉得不得要领,只能拿着皇帝给的小本本出了班房。
但还不待他去寻袁世振和徐光启,此二人就找上了门来。
“徐公来的可巧。”
见到徐光启与袁世振联袂而来,毕自言笑了笑。
重新推开自己班房的门,将手中的小本本放下,毕自严看向徐光启问道。
“前些日子,我听说徐公要引荐西洋传教士给陛下,怎滴近日没了音讯?”
“毕阁老,你这话,我怎么听起来夹枪带棒的呢?”
皱着眉头看向毕自严,徐光启郁闷的问到。
毕自严不是个喜欢揭人伤口的啊。
这是跟着谁学坏了?
“勿怪,勿怪。”
对徐光启作了个揖,毕自严将两人让进屋子,又看了看没人偷听后,才小声的到。
“刘大珰说陛下近些日子与皇后敦伦之事过多,对身子不好,就问我有什么主意。”
“我就想着,徐尚书与西洋之人多有来往,若是有那机巧之物献上,一来可让陛下去去心中郁气,二来呢,养养身子。”
说着,毕自言拿起茶壶,给二人斟上茶。
“我总不能让陛下闲来无事,勾栏听曲吧。”
“嗨,别提了。”
听毕自严说完了来龙去脉,徐光启没好气的拿起茶杯,将其中茶水一饮而尽。
“陛下不喜那西洋传教士?”
看着徐光启郁闷的样子,袁世振好气的开口问到。
“那是怎么回事儿?”
又给对方斟上一杯茶,毕自严好奇的问到。
“不应该啊,我可是听说,陛下颇擅技巧之物,宝泉局的那些压印机,都是在陛下的指点下做出来的。”
“你既然知道了我打算引荐西洋传教士给陛下,那陛下让我问西夷之人的那句话,你也应该听说了?”
“嗯。”
点了点头,毕自严回忆了一下道。
“好想是问什么,你那个什么国的都城是君什么的还是伊什么的?”
“罗马的首都是君士坦丁堡还是伊斯坦布尔。”
补充上了毕自严所说的话,徐光启满脸晦气的道。
“我问完之后啊,那个高一志(AlfonsoVagnone)当时没说话,但我听礼部的文书说,他在四夷馆骂了一晚上。”
“礼部的文书又不会西夷之语,他怎么知道是在骂人?”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