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你拿着朕的银子去屯田,最终的收成朕拿五成,屯众分得三成,又给了大户两成。”
说着,朱由校拽了拽胡子,问道。
“你为什么要分给大户两成呢?”
“。。。”
听到皇帝的话,左光斗沉默了一下道。
“启奏陛下,一草一木,皆有主。”
“万历四十七年,那赵家村曾有十几户流民流落到了那里,开了十亩荒田,引了通惠河之水浇灌荒地。”
“但在去岁,那几户流民被那赵大户组织手下佃户,当众殴死,几个孩子也被扔到了通惠河中冲走了。”
“臣率人屯田之时,那赵大户也曾组织人手前来阻止,臣出面协调后,就有了给他两成收成,换得赵家不再出面阻挠。”
“。。。”
左光斗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左光斗这是将民间人吃人的惨像,摆在了明面上。
“朕听说,那赵大户的全家都被屯民给打死了?”
“没有全都给打死,还留下了几个孩子和女眷。”
看着皇帝,左光斗解释了一句。
“打的好!”
听到左光斗的话,朱由校一拍做面,赞叹了一句。
“这种草菅人命之徒,人人得而杀之。”
说着,朱由校转头看向顺天府的一众官僚。
“你们顺天府辖下发生这种惨剧,有什么想说的?”
“?!”
闻言,邓士亮脑子就是嗡的一声。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回陛下,查不清楚。”
然而,不待邓士亮说话,左光斗就开口道。
“那些流民是从哪里来的都没人知道,就算被打死也没人辨认。”
“而那赵家村的佃户对此更是不敢多做言辞,否则就会失了生计。”
“臣能知道此事,还是因为有那赵家村的佃户不堪赵家的田租,前来投奔诉说于我。”
“启奏陛下。”
左光斗的话音落下,却见首辅毕自严也开口道。
“流民,之所以会变成流民,除了蒙受天灾外,更多的是人祸。”
“民间小农,一遇天灾人祸,只能向大户抵押田亩,以求借得钱粮,苟且活命,然民间之借贷,九出十三归且是善人,更多的是驴打滚,几辈人都难以还清,最终只能只能鬻儿卖女,流落他乡。”
“流落他地后,百姓若是想要安分开荒,免不得就要动了大户的地,大户的水,最终只能落得个死。”
“对于地方衙门来说,根本懒得理会这些流民,即便是被人打死,也无人报官,甚至于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