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巢穴在谷中央的‘落星湖’,湖底的石头能吸收星尘,是月鹿的能量来源。”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清晨抵达星落谷的山脚下。气象站的铁皮屋顶已经锈成了红褐色,门口的积雪没到膝盖,几株顽强的野草从砖缝里钻出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赵山河一脚踹开气象站的破门,灰尘混着雪粒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奶奶的,这地方比南极的科考站还破,”他用镰刀拨开缠在门上的冰棱,“防寒服在哪呢?别让老子冻成冰棍。”
小林在墙角的铁柜里找到了几件橙色的防寒服,上面还印着深矿计划的标志,她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正是奶奶说的月鹿路线图,上面用红笔标着个五角星,旁边写着“落星湖,警惕冰下的‘星蛇’”。
“星蛇是什么?”阿刺捧着保温箱凑过来,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霜,“也是伴生兽吗?”
周野突然指着墙角的观测日志,最后一页的字迹被水泡得模糊,只能看清“星蛇以月鹿的能量为食,通体透明,藏在冰下……”几个字。“是虚空能量化成的怪物,”他脸色凝重,“比漩涡怪更难对付,因为你根本看不见它。”
李阳的地脉花在掌心缩成一团,银白色的光雾顺着门缝往外钻,在雪地上画出个箭头,指向谷内的方向:“月鹿就在里面,它的能量很弱,像是受了伤。”
众人换上防寒服,踩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往谷内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碴。阿刺的保温箱被他裹在怀里,麦种的嫩芽隔着厚厚的衣服轻轻颤动,像是在给他们指路。
走到落星湖时,湖面已经冻成了块巨大的冰镜,冰下的湖水泛着幽蓝的光,隐约能看到无数光点在游动,像散落的星星。湖中央的冰面上有个巨大的窟窿,冒着白色的雾气,几只不知名的飞鸟在窟窿上方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月鹿就在窟窿下面,”李阳蹲在冰面上,地脉花的光雾透过冰层往下渗,“它的能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赵山河用镰刀敲了敲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冰至少有半米厚,得用爆破装置才能炸开。”他突然指着冰面下的一道黑影,“那是什么?”
只见冰下有条透明的蛇形生物游过,身长至少有三米,游动时带起的水流让冰面泛起涟漪。周野立刻把星尘水往冰面上泼了点,淡蓝色的液体在冰面凝成层薄膜,黑影碰到薄膜,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