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通玄司出发,开车得走两天,”他指着地图上的盘山公路,“最后一段路得步行,磁晶探测器显示那里有强磁场,车辆开不进去。”
赵山河把镰刀往背上一甩,金属扣撞在背后的箭囊上发出脆响:“正好,老子的登山靴早就想遛遛了。”他突然拍了拍周野的肩膀,“你小子行不行?五千米海拔,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要吸氧。”
周野晃了晃手里的档案:“档案里说奶奶当年带了瓶‘星尘水’,是月鹿的眼泪做的,能抵抗星尘风暴。我在档案室的暗格里找到了这个。”他从档案袋里掏出个深蓝色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像装了片星空,摇晃时会洒出细碎的光点。
阿刺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用原生液泡过的麦种:“树灵说星落谷的土是碱性的,得用这泡过的种子才能发芽。他还说月鹿喜欢麦子的味道,说不定能帮我们引它出来。”
小林已经把奶奶的日志揣进怀里,指尖划过插画上月鹿的翅膀:“日志里写着月鹿的弱点在鹿角的藤蔓上,那是它储存能量的地方,用穿维藤的汁液能让它暂时失去行动力——但奶奶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月鹿是通人性的。”
李阳看了眼监测仪上的能量波,世界树种子的波动越来越急促,像在催促。“准备出发,”他转身往车库走,“带足防寒装备和醒魂草,星落谷的夜晚温度能到零下三十度。”
越野车驶离通玄司时,镇魂木的叶片纷纷落在车顶,像给车子盖了层绿色的毯子。树灵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星落谷的星尘在月圆之夜最活跃,你们得赶在十五之前回来,不然世界树的种子会错过最佳的共生期!”
赵山河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头喊:“知道了老东西!等老子带月鹿回来,让你见识见识谁才是通玄司最厉害的‘兽语者’!”
车窗外的景物渐渐从绿色变成黄色,又染上层萧瑟的褐。阿刺趴在后座上,看着保温箱里的麦种,嫩芽已经顶破了土壤,在车里的暖气流中轻轻摇晃。“它们说星落谷的星星离得很近,”他突然笑起来,“能伸手摸到。”
小林翻着奶奶的日志,突然指着其中一页:“奶奶说星落谷的山脚下有个废弃的气象站,是当年深矿计划的观测点,里面有防寒服和雪地摩托,还藏着张月鹿的活动路线图。”
周野正在副驾驶座上研究星图,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星座:“星尘风暴一般在凌晨三点最强烈,我们得在那之前找到月鹿的巢穴。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