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交给圣利?”
纪虹道:“我没有交给他。”
“我把她藏在圣利眼皮底下。”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是军南最不敢直接伸手的地方。”
礼铁祝听得脑仁疼。
这逻辑他懂。
但懂不代表不想骂。
就像有人说,房价高是市场规律。
你理解规律。
但你每个月还贷款的时候,照样想把规律按地上打一顿。
“那圣利呢?”
礼铁祝艰难开口。
“圣利就不危险?”
纪虹终于转向他。
“危险。”
“他想得到沈聊。”
“也想毁了她。”
沈狐的狐耳都快立成两把刀。
龚赞一听,哪怕鼻青脸肿,也急得往前爬了半尺。
“啥叫想得到?”
“他还敢惦记沈狐妹妹的七姐?”
沈狐冷眼扫过去。
“重点是这个?”
龚赞立刻改口。
“重点是他该死。”
“俺也去刚才表达方式不成熟,但心是正的。”
礼铁祝差点被他气笑。
这狍子。
都被打成战损版年画娃娃了,还能求生欲拉满。
纪虹没理他们。
她看着沈狐。
“沈聊在处女宫里活着。”
“受苦。”
“但活着。”
“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救她,也有我的算计。”
“可我至少没把她交给军南。”
这句话落下。
沈狐的怒火没有消。
可她的手却抖了一下。
礼铁祝看见了。
那是恨和庆幸在同一根神经上打架。
恨纪虹。
也庆幸七姐还活着。
人心最难受的就是这种时候。
你恨一个人恨得牙痒。
可偏偏那个人又替你留住了一条命。
你想纯粹地恨她。
现实却偏要往里面掺一把复杂。
像一锅汤里掉进苦药。
你喝不下。
可你知道它救命。
圣利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
像刀刃刮过骨头。
“纪虹。”
“原来你连我也算进去了。”
纪虹淡淡道:“你以为呢?”
圣利眼神阴冷。
“你利用我的胜欲处女宫藏人。”
“利用我和军南互相忌惮。”
“利用礼铁祝闯魔窟。”
“利用这些人一个个去破欲。”
“最后,还想利用他体内的重生之火去杀军南。”
“好。”
“真好。”
他每说一句,桥上红光就浓一分。
礼铁祝听得心里发堵。
因为圣利说得没错。
纪虹这盘棋太大。
大到每个人都像被她推了一把。
他们流过的血,受过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