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打魔之鞭上紫电炸开。
“在哪?”
纪虹道:“胜欲处女宫。”
礼铁祝心里一沉。
处女宫。
这名字听着挺干净。
可落在圣利这种人手里,就跟“免费体检”落在诈骗电话里一样。
字面越正经,背后越吓人。
沈狐一步往前。
“你把她藏在那里?”
纪虹淡淡道:“是。”
沈狐彻底炸了。
她身后狐影一闪。
哪怕重伤,她那股狐仙的骄傲还是冲了起来。
“纪虹!”
“你拿我七姐当什么?”
“你拿礼铁祝当刀,拿我们当路,现在还拿我七姐当饵?”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的命,都能给你摆在棋盘上?”
她这一句吼出来。
礼铁祝心里也跟着疼。
因为这话,他也想问。
只是他刚才没力气问。
也没胆子问。
有时候人最窝火的不是被人坑。
是发现自己被坑完以后,还不得不承认这坑确实把你送到了该去的地方。
这就很恶心。
像黑心导航把你导进烂泥沟,结果烂泥沟尽头还真有出口。
你想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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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虹沉默了。
她身边的鬼火一盏盏暗下去。
那一瞬,礼铁祝忽然觉得她不是不想说。
是有些话太脏。
脏到说出口,连她自己都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我若不把沈聊藏到这里。”
“她早就被军南抓走。”
“炼成魔灯了。”
桥上骤然安静。
魔灯。
两个字不重。
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过所有人的心口。
沈狐脸色白了一瞬。
“你说什么?”
纪虹声音依旧冷。
“军南一直在找她。”
“沈聊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也有他害怕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她若落进军南手里,不只是死。”
“她会被点成灯。”
“魂不能走,身不能散,日日夜夜烧给别人看。”
礼铁祝听得后背发凉。
他见过很多惨事。
可“被炼成魔灯”这几个字,还是像冰水从脖颈灌进去。
人最怕的不是死。
是死了还被人利用。
活着被摆布。
死了还得发光。
这跟现实里那些被榨干的人有什么区别?
生前加班到半夜。
死后还要被写进公司文化墙。
上面贴一句:他用生命诠释奋斗。
诠释你大爷。
那不是奋斗。
那是没人把他当人。
沈狐眼睛红了。
她咬牙道:“所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