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龚赞想哥哥的时候。
留在商大灰饿急了却还愿意给别人留一口的时候。
留在黄北北不可爱也敢哭的时候。
留在沈狐嘴硬却不再瞧不起凡人的时候。
留在他自己想家想到心口疼的时候。
人间最狠的刀,是失去。
人间最暖的药,是还记得一起吃过饭。
礼铁祝握紧双剑。
他没有豪言壮语。
也没有装什么看透人生。
他只是轻声说:
“走吧。”
“吃完饭了。”
“该上路了。”
众人跟上。
黑暗在前方延伸。
可这一次,他们没有那么冷。
因为他们刚吃过一顿饭。
因为他们还想回家。
因为心里那些空着的位置,虽然没人坐了,却已经被热汤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