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他咋不停啊?”
黄北北眼睛红了。
“那个男孩好疼。”
“他肯定以为朋友会回来扶他。”
沈狐沉默了。
龚赞小声道:“如果是俺也去哥,肯定回来。”
说完,他自己鼻子一酸。
“俺哥那人嘴欠归嘴欠。”
“但他不会把朋友丢跑道上。”
礼铁祝没说话。
他看着少年岳荣。
看他戴着奖牌。
看他站在最高领奖台。
看他笑得很标准。
也看他眼神里,第一次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种能看见别人的东西。
从那以后。
岳荣越来越强。
学习第一。
武道第一。
谋略第一。
他像一台不会卡顿的成功机器。
别人休息,他修炼。
别人哭,他皱眉。
别人说累,他说“不够努力”。
别人求助,他说“弱者要学会自救”。
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仰望他的人越来越多。
可朋友越来越少。
有一次,一个同窗在夜里找他。
那人眼眶通红。
“岳荣,我家里出事了。”
“我这次考核可能撑不住。”
“你能不能帮我跟先生说一下?”
岳荣坐在书桌前,没抬头。
“规矩就是规矩。”
“若人人都有理由,考核还有什么意义?”
同窗愣在那里。
“我不是想破坏规矩。”
“我只是……真的没办法。”
岳荣终于抬头。
眼神冷静。
“没有办法,是能力不足。”
“能力不足,就应承受后果。”
同窗张了张嘴。
最后没说话。
他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根线断掉。
礼铁祝看得心里发凉。
很多关系不是吵崩的。
是这么轻轻一关门。
以后再也没回来。
人跟人之间那点情分,有时候像砂锅。
平时看着结实。
你拿“道理”当榔头敲几下。
它不一定马上碎。
但裂纹已经在了。
等哪天热汤一倒。
哗啦。
全漏了。
画面继续。
成年后的岳荣站在高台上。
他已经成了所有人口中的天才。
决策者。
领袖。
强者。
他穿着华服。
眼神越来越高。
身边人向他请示。
“城外洪灾,南区百姓被困。”
“若调兵救援,会影响主城防线。”
“若不救,他们可能……”
岳荣打断他。
“牺牲少数,保全多数。”
“这是最优决策。”
那人脸色发白。
“可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