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拆我技能!”
“这人好讨厌呀。”
龚赞躲在礼铁祝身后,狍子耳朵抖得像两片被风吹疯的树叶。
“祝子哥。”
“俺也去能不能不说话?”
礼铁祝咬牙挡下一片论点之剑。
“能。”
“但他八成说你沉默是心虚。”
龚赞脸一垮。
“那俺也去说话呢?”
“他说你表达低效。”
龚赞沉默了。
过了半秒,他认真道:“那俺也去还是当心虚吧,听着比低效高级点。”
礼铁祝差点被气笑。
这孩子。
在地狱里还能做职称比较。
真是狍子界的卧龙。
可很快,他笑不出来了。
因为青榆真正盯住的,不是他们。
是井星。
井星站在透明牢笼里。
牢笼四周写满一句话。
证明你的道是真的。
那几个字像冰钉。
钉在井星周围。
青榆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每走一步,脚下便浮出一行判词。
“概念不明。”
“论据不足。”
“逻辑循环。”
“自我感动。”
“伪装高明。”
井星握着星光扇,指节泛白。
礼铁祝很少见他这样。
井星平时像一盏温茶。
再大的风,他也能端得稳。
可现在,那盏茶被人一勺一勺舀出来,非要验里面有没有茶叶分子,有没有温度证明,有没有服务资质。
这不是论道。
这是把人的心拿到质检台上反复摔。
青榆停在井星面前。
“井星。”
“你说言止水清。”
“可若世间不争,谎言岂不横行?”
井星抬眼,声音还稳。
“言止,并非永不言。”
“止的是争胜之念。”
青榆立刻道:“你如何证明他人争的是胜,不是真理?”
一剑刺出。
井星星光扇一挡。
扇面裂出细纹。
青榆继续问。
“你又如何证明你自己不是为了维护自身道统而拒绝争辩?”
第二剑。
井星后退半步。
青榆声音更轻。
“你常以‘道法自然’解释一切。”
“这是否只是因为你的道无法被证伪?”
第三剑。
井星胸口一闷,嘴角溢出一丝光血。
礼铁祝眼睛一下红了。
“井星大哥!”
他想冲过去。
脚下文字锁链猛地缠紧。
“旁人代答,无效。”
“情感干预,扣分。”
“援助行为,疑似抱团取暖。”
礼铁祝气得想骂娘。
抱团取暖咋了?
冬天不抱团,难道抱冰箱?
人活着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