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他说有人过敏。
你说今天累。
他说比你累的人多了。
你说想安静。
他说你拒绝沟通。
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没道理。
而是他永远能从道理边上抠出一根刺。
然后扎得你满身是血,再说你情绪不稳定。
礼铁祝停下脚步。
众人也停下。
杠精们围上来,微笑着。
“怎么不说了?”
“默认了?”
“被我们说服了?”
“承认自己逻辑漏洞了?”
礼铁祝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笑得很累。
也很清醒。
“俺也去发现了。”
“你们不是想过桥。”
“你们是想把桥修成辩论赛现场。”
他把胜利之剑收起。
又把克制之刃横在嘴前。
“跟你们说话,就像往漏勺里盛汤。”
“盛多少,漏多少。”
“最后汤没了,手还烫了。”
杠精幻影脸色一僵。
礼铁祝转身看向同伴。
“都别说了。”
商大灰愣住。
“真不说?”
“不说。”
“它们骂俺也去呢?”
“让它骂。”
“它问问题呢?”
“让它问。”
“它说俺也去没格局。”
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
“你有肚子就行。”
商大灰低头看肚子。
“这个俺也去确实有。”
黄北北噗嗤一笑。
沈狐也收起鞭子,冷哼一声。
“本仙家不跟桥上蟑螂讲道理。”
井星轻轻点头。
“杠者不为求明。”
“只为求缠。”
“缠之不应,藤自枯。”
礼铁祝摆手。
“翻译一下。”
“别理他。”
“他自己没电了。”
方蓝走在最前面。
蓝钥匙轻轻一晃。
他没有开锁。
因为这桥没锁。
锁在嘴上。
众人沉默着往前走。
杠精们急了。
“你们这是逃避!”
“你们不敢回应!”
“沉默是对公共讨论的伤害!”
“你们为什么不尊重反对意见?”
礼铁祝没回头。
他心里却有句话慢慢落下。
反对意见要尊重。
但不是每一根刺都值得抱进怀里。
真正的讨论,是两个人都愿意把手里的刀放下。
杠精不是。
杠精拿着刀,还让你证明自己为什么会疼。
他们越沉默,天桥越稳。
那些幻影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一个接一个变成白烟。
桥对面出现了出口。
礼铁祝走下天桥时,忽然听见身后最后一个杠精喊:
“你难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