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最怕这句。
“只是理性讨论”六个字一出,后面不是讨论,是开席。
商大灰揉着肚子说:“俺也去饿了。”
一个杠精幻影立刻转头。
“世界上还有人吃不上饭,你有什么资格饿?”
商大灰懵了。
“俺也去饿也犯法?”
另一个幻影补刀。
“你饿只是欲望。”
“真正有格局的人,应该关注全人类饥饿问题。”
商大灰被说傻了。
“那俺也去现在能先吃口饼,再关注全人类不?”
礼铁祝差点笑喷。
沈狐冷冷道:“天冷。”
幻影马上接话。
“你怎么不考虑南方人?”
沈狐眯起眼。
“本仙家说这里冷。”
幻影摇头。
“你这是地域中心主义。”
沈狐手里的打魔之鞭开始冒电。
礼铁祝赶紧按住她。
“冷静。”
“别把天桥抽成露天停车场。”
龚赞小声道:“俺也去喜欢沈狐妹妹。”
这句话刚落。
整座天桥的杠精像闻见血的蚊子,齐刷刷转头。
“喜欢就是占有欲。”
“你有没有考虑她的主体性?”
“你这是把女性物化为情感寄托。”
“你是否经过她明确同意才产生喜欢?”
龚赞当场红温。
“不是,俺也去就是……俺也去心里扑腾。”
“扑腾也可能是心律不齐。”
“建议就医。”
龚赞快哭了。
“俺也去不是病!”
沈狐脸色一寒。
啪!
一鞭抽碎桥栏。
“他是傻,不是坏。”
龚赞感动得眼泪汪汪。
“沈狐妹妹,你终于公开认证俺也去只是傻。”
礼铁祝扶额。
这孩子没救了。
给他一盆狗粮,他能自己加热吃完。
天桥越来越窄。
每一句话都会引来十句反驳。
礼铁祝试探着说:“大家都不容易。”
幻影立刻道:“这句话太笼统。”
“你是否在用集体苦难抹平个体差异?”
礼铁祝:“……”
他又说:“那咱们先过桥。”
幻影:“你为什么这么急?”
“是不是害怕深入讨论?”
礼铁祝深吸一口气。
“俺也去想回家吃饭。”
幻影:“你把家庭和食物作为逃避公共议题的借口。”
礼铁祝拳头硬了。
真的硬了。
硬得像冻了一宿的馒头。
他总算明白了。
杠精不是要讨论。
他只想让你永远解释。
你说天蓝。
他说盲人怎么办。
你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