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准确?”
井星点头:“但准确。”
黄北北立刻鼓掌:“祝子地马哲学翻译机又上线啦!”
商大灰摸摸肚子:“那下一站有饭没?”
礼铁祝看了他一眼。
“你这人真稳定。”
“别人刚过心灵关,你已经开始查餐饮配套。”
商大灰认真道:“心灵也得吃饭。”
礼铁祝怔了怔。
然后笑了。
“这话也挺有哲理。”
沈狐冷冷道:“主要是馋。”
商大灰不否认:“俺也去承认。”
礼铁祝心里忽然很暖。
承认。
这两个字真好。
承认普通。
承认想被看见。
承认羡慕光。
承认自己不想当别人的复制品。
承认自己也需要一张普通车票。
人这一辈子,怕的不是有欲望。
怕的是把欲望包装成神谕。
怕的是明明只是想被夸一句,却非说自己要拯救世界。
怕的是明明只是害怕被忘记,却非要站到所有人头顶。
地铁远处传来轰隆声。
一辆白色列车缓缓驶来。
车头没有金光。
没有掌声。
只有普通的车灯。
像夜里回家的公交车。
不耀眼。
但让人安心。
列车门打开。
机械音不再冰冷,反而像累了一天的乘务员。
“请上车。”
“下一站:荣誉证书写字楼。”
礼铁祝嘴角一抽。
“又来?”
“刚不让人发光,现在让人拿证书是吧?”
黄北北眨眼:“那我小时候钢琴比赛优秀奖算吗?”
礼铁祝叹气。
“完犊子。”
“这地狱是准备把人生简历从幼儿园开始扒啊。”
龚赞小声问:“祝子,那俺也去有啥证书?”
沈狐淡淡道:“射偏优秀奖。”
龚赞眼睛一亮:“有奖就行!”
礼铁祝笑骂:“你还挺容易满足。”
列车里灯光柔和。
众人互相搀着上车。
礼铁祝最后一个迈进车门。
他回头看了一眼聚光灯地铁站。
那些巨大的广告屏已经熄灭。
只剩墙角一盏小灯。
昏黄。
安静。
不照全世界。
只照着闸机口那几张普通车票。
礼铁祝忽然觉得,那盏小灯比满城聚光灯都顺眼。
因为它不逼人发光。
它只是告诉你。
路在这儿。
你可以走。
车门缓缓关闭。
礼铁祝靠在扶手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不亮。
他也不想硬装太阳。
他就是个普通东北中年男人。
嘴碎。
怕疼。
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