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人。”
这句话落下。
逞强大厅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那些幻影的声音卡住了。
不能倒。
不能输。
不能求助。
一条条规则开始闪烁。
像劣质广告牌终于接触不良。
红椿怔在原地。
她看着礼铁祝。
看着扶着他的商大灰。
看着替他开路的沈狐。
看着射偏也没被骂的龚赞。
看着撑盾的常青。
看着开锁的方蓝。
看着摇扇的井星。
看着黄北北哭得一塌糊涂,还举着镜子喊:
“你们都别死啊!”
“我镜子显示大家目前成分里,活人占比还挺高的!”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活人占比还挺高。
这话太荒唐。
也太珍贵。
活着的人,本来就该会哭,会怕,会求助,会互相添乱,也互相救命。
红椿忽然觉得胸口那条链子疼得厉害。
她怒吼一声,巨刃再次斩下。
“我不信!”
“没人会一直接住你!”
礼铁祝双剑交叉。
胜利之剑燃起火。
克制之刃泛起寒光。
可这一次,他没有独自冲出去。
商大灰在他左侧顶住骨压。
沈狐在右侧抽碎面子锁。
常青白蛇魔剑斩开骨天。
方蓝蓝钥匙锁住红椿刀势一瞬。
龚赞又一箭射出。
这次更离谱。
瞄的是红椿手腕。
射中了她背后那根写着“不能求助”的骨柱。
轰!
骨柱碎裂。
龚赞呆住。
“俺也去这算不算预判未来?”
沈狐冷声道:
“算你运气好。”
龚赞立刻点头。
“俺也觉得,实力太容易骄傲,运气比较低调。”
礼铁祝大笑。
笑着笑着,眼角热了。
“井星!”
“给俺也去开道!”
井星星光扇一挥。
“道法自然。”
“众力成势。”
星光铺成一条路。
不是给英雄一个人冲锋的路。
是给一群伤痕累累的人,一起往前走的路。
礼铁祝踏上星光。
双剑合一。
胜利之剑的火,不再像从前那样暴烈。
它像锅里的热汤。
像冬天楼道里一盏昏黄灯。
像兄弟递来的烟。
像家里有人说“回来啦”。
克制之刃的寒光,也不再只是杀敌。
它斩向那些不该背一辈子的规矩。
不能哭。
不能累。
不能喊疼。
不能麻烦别人。
不能倒。
这些字,一个个在剑光里碎开。
礼铁祝嘶声吼道:
“胜利之剑——赢过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