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钻心。
他想撑起来。
想像以前一样站到最前面。
想骂一句“都躲开,俺也去来”。
可这一次,他刚一用力,井星的声音忽然传来。
“礼兄。”
声音不大。
却像夜里一盏灯。
“莫再用旧法破新关。”
礼铁祝动作顿住。
井星被骨天压得脸色发白,星光扇撑着地,仍然站得很稳。
不是不疼。
是疼也不装没疼。
井星缓缓说道:
“此关最爱吃的,便是‘我还能撑’。”
“你越独自硬撑,它越强。”
“你越把责任当成不能呼吸的绳,它越紧。”
礼铁祝喘着粗气。
“那咋整?”
他声音哑得像坏了的收音机。
红椿冷笑。
“还能怎样?”
“站起来。”
“燃尽自己。”
“证明你配带他们走。”
礼铁祝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
他以前真会这么干。
净化之衣给别人。
自己扛。
胜利之剑挡前面。
自己扛。
嘴贫顶着悲伤。
自己扛。
扛着扛着,就以为这叫成熟。
其实不是。
这叫把人活成一个移动仓库。
啥都往里塞。
最后仓库炸了,还得怪自己消防不过关。
红椿一步步走近。
“你看。”
“他们都等着你。”
商大灰在另一边怒吼。
“祝子哥!你别听她!”
沈狐咬牙道:
“礼铁祝,你要敢逞英雄,我以后天天让龚赞追着你喊姐夫。”
龚赞一愣。
“啊?还有这好事?”
沈狐回头一眼。
龚赞立刻缩脖。
“俺也去开玩笑,俺也去现在不适合升职。”
黄北北哭得眼圈通红。
“祝子地马,你别一个人扛了。”
“你老说我们能求助,你自己也得能啊。”
方蓝握着蓝钥匙,指尖全是血。
他盯着裂缝,低声道:
“锁从外面打不开。”
“得里面的人先承认,门不是墙。”
常青撑着青魔盾,声音很稳,却也带着颤。
“礼兄。”
“龚卫兄弟护我们,是为了我们活。”
“不是为了让你接着把命填进去。”
这句话落下。
礼铁祝心里狠狠一颤。
龚卫护他们,是为了他们活。
不是为了让下一个人死撑。
他趴在地上,忽然想起妻子骂他。
“死犟驴。”
想起女儿小时候拽着他衣角。
“爸爸,你歇会儿。”
那时候他总说:
“爸爸不累。”
其实累。
累得像一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