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戏’做准备了。”
“明天晚上,柳如烟会在她的私人庄园举办一个酒会,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而你,”白静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将会作为我的男伴,出席这场酒会。”
“不行。”秦雪几乎是脱口而出。
白静手里的红酒杯停在半空,饶有兴致地看向秦雪。
“秦医生,这是我和他的合作,你有什么意见吗?”白静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意。
秦雪咬了咬嘴唇,看了看楚啸天,又看向白静:“柳家的酒会不是普通地方,啸天现在去那里,只会成为方志远他们的靶子,他才刚脱身。”
白静轻笑出声:“怕他被生吞活剥?秦医生,他刚才扎针废王德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护着他的。”
“我那是……”秦雪急得脸色通红,却找不到反驳的词。
楚啸天拉了她一下,示意她不用再说。
“我去。”楚啸天的声音很稳,没有犹豫。
他需要上京上流社会的入场券,柳如烟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总缩在暗处斗不过方家和李沐阳。
第二天晚上,柳家私人庄园。
停车场里豪车云集,衣香影子,随便一个服务生手里端着的都是价值不菲的香槟。
李沐阳端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心,正和几个富家子弟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方少昨天吃了个大瘪,被一个姓孙的老头给阴了,王德发那条狗也废了。”一个富少压低声音说道。
李沐阳冷笑一声,摇晃着酒杯:“方志远就是太自大,连个老古董商都摆不平。对了,那个叫楚啸天的废物,最近抓到没有?”
“早不知道躲哪去了,听说妹妹快病死了,他连医药费都付不起,估计正满大街要饭呢,方少也就是顺手捏死他的事。”
话音未落,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大门推开,白静一身黑色露背晚礼服,高贵冷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而她的手臂,正挽在一个年轻男子的臂弯里。
那男子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如水,没有半点局促,正是楚啸天。
李沐阳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里的香槟险些洒了出来。
“楚啸天?”李沐阳旁边的一名富少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他怎么会跟白家大小姐在一起?穿得人模狗样的。”
李沐阳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一直把白静视为自己的盘中餐,现在白静居然挽着一个他最瞧不起的穷酸废物出场,这简直是在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