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楚啸天用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能……能……”王德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现在,给方志远打电话。”
王德发不敢有任何迟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告诉他,你之前说的关于我会针法的事,都是你为了脱罪胡编乱造的。实际上,让你在拍卖会栽跟头的,是一位姓孙的古玩界泰斗,你为了报复,才把事情栽赃到我头上。”楚啸天语速平缓地说道。
王德发猛地抬头,他虽然蠢,但也明白了。
这是要让他把方志远的注意力从楚啸天身上引开!
“我……”
他刚想讨价还价,楚啸天又拿起了那根银针。
“我打!我马上打!”王德发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拨通了方志远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按照楚啸天教的话,添油加醋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一个虚构的“孙老”身上,把自己形容成一个被楚啸天当枪使、又被孙老报复的可怜虫。
电话那头的方志远沉默了很久,最后冷冷地让他滚,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挂断电话,王德发瘫在地上,汗如雨下。
他知道,自己彻底被方家抛弃了。
“做完了?”白静的声音传来。
楚啸天点头。
“很好。”白静站起身,走到王德发面前,踢了踢他,“从今天起,你的命是他的。方志远那边虽然放弃了你,但你还有利用价值。给我盯紧李沐阳,他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王德发如蒙大赦,拼命磕头:“是是是!白小姐,楚先生,我一定当牛做马,一定……”
“滚吧。”白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阿武的手下立刻像拖死狗一样把王德发拖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秦雪看着楚啸天,眼神复杂。
她认识的那个楚啸天,善良,坚韧,即使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也从未想过用如此狠厉的手段去对付一个人。
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楚啸天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但他没有解释。
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回不了头了。
“看来,我没看错人。”白静重新坐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酒,“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了,你的近忧解决了。现在,该为我